半個月之後,北山侯的棺槨終於葬,眾人悲傷的緒也緩解了許多。
雖然都是姓周,但親大哥跟侄子是隔著好幾層的,何況他們向來與周序川不和,想要指周序川像北山侯一樣照拂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提攜的話真是說不出口,周決和周杉對這個侄子確實稱不上好。
周族長聽到這話,已經明白周序川的意思,至下一代的沒有斷。
“金城並非永遠屬於周家的,皇上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周序川笑了笑說。
“那我先回去了。”周族長說,“等皇上的旨意來了,我再與族裡其他人來安排祭祖。”
回頭就看到沈時好站在垂花門等著他。
沈時好說,“哪有你累,你都多天沒好好睡覺了。”
“父親剛去世,你暫時不能離開金城,西羥那邊也塵埃落定,我該回去跟皇上復命了。”沈時好低聲說,還特別想念兒,真想早點回去。
沈時好說,“左霽亭已經和北狄簽了和平條約,看來北狄的國庫是沒錢了,否則以軒轅默的德,肯定不會和談的。”
想要和談?哪有那麼容易!
周序川了的手,“趁他病,要他命!”
“你不是說左霽亭跟北狄不清不楚,西羥皇帝還能相信他嗎?”周序川問。
周序川挑眉,“祁凝瓏看不出來?”
“我瞧著西羥那個陸大丞相應該也是喜歡祁凝瓏的。”沈時好笑起來,“真是復雜的恨仇,這寫話本子應該彩的。”
周序川和沈時好對視一眼,該來的還是會來。
“重整北山軍?”周序川拿著聖旨,神有幾分凝重,“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序川點頭,“北山軍確實該改頭換麵了。”
“在心裡,如今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再是我,而是兒了。”周序川嘆息一聲,“留我一人在這裡孤單寂寞吧。”
“你已經長大了,但滿滿還那麼小,需要我。”沈時好捧著他的臉,“等我上京那邊的事都解決了,我帶著滿滿來找你。”
“好。”沈時好在他懷裡蹭了蹭。
岑素還在沈家,欠下的賬,該回去清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