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叔筆直地跪在庭院裡,周圍下人都低著頭,全都不敢去看他。
“二叔。”沈時好垂眸看他,“天寒地凍,您跪在這裡會傷了子。”
沈時好垂眸淡淡地看著他,“看在二叔的份上,我已經對楊氏已經仁至義盡。”
“二叔,若是我將楊氏做的事說出來,隻怕你的一雙兒從此在上京都沒臉做人,我給你臉麵,希你不要仗著自己姓沈做出傷祖母心的事。”沈時好淡淡地說,抬腳就往屋裡走去。
“祖母。”沈時好沒有回頭,進了屋裡看到沈老夫人靠在大迎枕,臉看起來有些發白。
“我沒事。”沈老夫人輕輕搖頭,“就是被你二叔氣得有些難。”
沈老夫人阻止,“我已經吃了藥,還是懷霽特意給我做的,讓我若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就服用一顆,現在已經好多了。”
沈老夫人說,“他說不清楚是哪家姑娘,隻說是在外麵救的,是個孤。”
像沈家這樣的勛貴之家,就算再怎麼降低要求娶個低門楣的子,都不可能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孤,二叔到底在想什麼、
“您別生氣,我讓人去查一查那子是什麼人。”沈時好聲說。
“看二叔如今的樣子,怕是無論怎麼說,他都聽不進去了。”沈時好低聲道,沈二叔已經認定是殺了楊氏,不管是什麼理由,那都是。
沈老夫人嘆息了一聲,“等你父親回來吧。”
沈時好走到窗邊,這纔看到沈二爺的邊站著材修長的沈修則,他的目清冷,聲音低沉,“二叔在這裡為難祖母,到底是要祖母全,還是想自己?”
沈修則緩緩地開口,“你還知道自己是長輩,你跪在這裡祖母,讓別人看了怎麼看你?”
“隻是想勸你,祖母年事已高,不能再這樣氣。”沈修則說,“究竟何人如此重要,能讓二叔不顧祖母的子都要如此激怒。”
“二叔,那是因為……”
沈時好回頭看去,沈老夫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邊,正目失地看著沈二叔。
“我無妨。”沈老夫人頷首,拍著沈修則的手背,示意他不用擔心。
沈二叔踉蹌站起來,被凍得僵發疼的膝蓋緩了一會兒才能走路。
“能害死二嬸,還有什麼聽不得的。”沈二叔冷哼。
“哼。”沈二叔坐了下來,他倒是想聽一聽,楊氏究竟能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們一直都生活在外地,回沈家也沒有多久,就這麼死了,他心裡如何能好。
沈二叔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但的養兄在十幾年前就因為出門遇了意外,人早就沒了。”
“那位養兄當年拐走了一個孩子,之後在上京銷聲匿跡。”沈老夫人說。
沈老夫人冷冷地說,“楊氏嫉恨崔氏,讓的養兄拐走真真,這件事瞞著沒有說出來,是不想你跟大房為仇人,更不想你大嫂崩潰傷心。”
“二叔若是不信,可以去沈家村找沈大山一家詢問。”沈時好說。
因為楊氏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人是沈雲峰!
“楊氏的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遷怒無辜。”沈老夫人道,“如果你非要娶那個孤,我阻止不了你,隨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