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寶音是永昌伯爵府連三夫人,三年前與沈時好相識,這些年來,九元商號一直跟安寶音孃家的生意有來往。
“什麼?”沈時好愣住,餘州的馬場是九元商行的,當初也的確是去北狄抓了兩匹野馬回來配種,才慢慢有了現在的規模,但怎麼就跟北狄勾結了。
知道跟九元商號真正關係的人並不多,如今會在上京城裡這麼對付的,大概隻有岑素了。
不過,早在岑素懷著孕跟沈雲峰來到沈家,沈時好就將有馬場的事告訴盛武帝,並且還願意為朝廷培養汗寶馬,這件事就算傳開了,對並沒有影響。
“連夫人,請坐喝茶。”沈時好含笑說,“多謝你來告訴我這件事,你放心吧,我自有應對。”
“這件事就算傳到宮裡也不要,那馬場的事,皇上是知的。”當年父親讓找機會跟皇上提了,免得以後被人陷害。
皇上隻是讓不許將九元馬場的寶馬賣出錦國,之後也沒有再多提,但沈時好還是讓利了一半給朝廷。
安寶音笑道,“看來是我多心了,這樣就好,讓那些人得意幾天,等知道真相才知道被打臉。”
“我父親去年病了,我去看他老人家,順便理家裡的生意。”安寶音低聲說,“如今伯爵府是我在主持中饋,沒有糟心的人和事,我也能放心在孃家多住幾天。”
“當初你提醒我婚前的遭遇與賴姨娘有關,我讓人去查了,果然是要毀我清白,後來還想害我懷裡的孩子,我隻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如今失了寵,隻能一個人在莊子裡度過。”安寶音勾笑了笑。
“多行不義必自斃。”沈時好說。
沈時好眼中溢位笑意,看著安寶音如今雷厲風行的樣子,全然沒了以前的委曲求全,心裡也為高興,“好。”
……
為了沈雲峰來找,沈夫人把文哥兒養在正房,隻是還不到半天,已經被他的哭聲吵得耳朵都疼了。
“夫人,娘說三爺就是這樣,隻有大姑娘能哄住他,現在是怎麼都勸不住,哭著要娘親和姐姐。”吳媽媽低聲說。
“夫人,老夫人來了。”鶯兒進來回稟。
沈老夫人沉著臉被丫環扶了進來,聽到文哥兒驚天地的哭聲,臉上閃過怒。
“誰讓你去把文哥兒接回來的?”沈老夫人甩開的手,真是半點麵子都不給沈夫人留著了。
“你容得下文哥兒,他都哭多久了,你能哄得住嗎?”沈老夫人冷聲問。
啪——
“你打我乾什麼!”沈夫人尖聲起來。
“你可真有嫡母的風範啊,去長公主府撒潑,還為了沈家的名聲,沈家娶了你,早就沒有什麼名聲了。”沈老夫人厲聲地罵著,“長公主沒有把你扔出來,已經是給足了沈家和的麵子。”
“去崔家請崔老夫人過來,把他們的兒給帶回去。”沈老夫人冷聲地吩咐。
“你去長公主府的時候,就沒想過會不會為笑話嗎?你就沒有想過在周家該如何自嗎?”沈老夫人問道。
沈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你別以為沈家真的不敢休你。”
沈雲峰鐵青著臉,任由沈夫人撲在他懷裡,他冷漠地將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