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沈真真送回後院,沈時好站在花園的湖邊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嗯。”沈時好頷首,“周大人來了嗎?”
沈時好抬步就往客房走去,遇到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的周序川。
“沈姑娘不要客氣,我說過,無論什麼事,你都能找我的。”周序川不但不覺得麻煩,還心裡高興,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會想起他,證明他在心裡已經留下痕跡。
東月提醒,“姑娘,族長還在等你。”
周序川回頭看一眼,輕輕頷首。
“那沈時好是不是太拿喬自大,我們都等這麼久,還不來? ”其中一個四五十歲的族老抱怨著。
族長依舊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突然直了腰板看向外麵。
那是隻有經歷過戰場的人纔有的。
族長回過神,暗道這個孩子不愧是沈雲峰帶大的,跟沈真真的小家子氣相比,沈時好更有將門世家的氣度。
“關於你父兄的喪事,皇上那邊可是有準話了?”族長問。
“哎,就算結果出來,你父兄也回不來。”族長嘆息,本來他們沈家好不容易出了沈雲峰父子驍勇善戰,能夠為沈家爭回名聲,誰能想風竟是如此短暫。
沈時好安靜地聽完,白皙的手指在桌麵打圈,“這是我母親的意思?”
“還有呢?”沈時好問,知道母親的要求肯定還沒說出來。
這話終於讓沈時好笑出聲了。
“你放肆,一個出嫁,憑什麼管孃家的事。”其他族老惱怒地罵道。
族長皺眉盯著沈時好,“皇上真的將兵符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