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在溫泉莊主住了幾天,心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滋潤,再次回到上京城,整個人從骨子裡都著風。
“叔母前兩天就先回城,你還要賴在莊子裡不肯走,就不怕叔母惱了你。”長公主見到他角那笑容,長公主就有種想打掉的沖。
長公主麵頰微熱地轉開頭,“堂堂一個驃騎將軍,就是混日子的。”
“不行。”長公主皺眉拒絕,“本宮的兒媳婦在家中,你不方便出現在公主府。”
長公主眼如地瞪他一眼。
“殿下這一回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盛準的聲音哀哀怨怨。
盛準聽出長公主的意思,他是能夠去見的!
“你們在乾什麼!”一聲暴吼突然傳來。
居然又是北山侯。
長公主淡漠看他,“你又來做什麼?”
“周肅,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要不要本宮把和離聖旨扔到你臉上,本宮跟誰在一起,跟你也沒有關係,你別整天出現在本宮麵前,本宮見不得又老又醜的男人。”長公主冷冷地道。
北山侯氣得倒一口氣,居然說他又老又醜!
“盛準,扶本宮進去。”長公主多看北山侯一眼都覺得晦氣。
北山侯要上前去抓住長公主的手。
隻是,北山侯接了幾招便開始大口地氣,手上的力氣也漸漸地小了下來。
“北山侯,看來你真的不如當年。”盛準有些驚訝,他見識過北山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厲害,跟沈元帥並稱錦國兩大戰神,怎麼可能連幾招都接不住。
這個驃騎將軍比他年輕,比他強壯,而且他還沒有親,長公主會看上他並不奇怪。
“母親,您回來了。”周序川不知何時來的,大刀闊斧地來到長公主的邊,目從北山侯上掃到盛準,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周序川無法理解北山侯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跑到公主府,讓他趕走盛準?
在北山侯鷙的目下,盛準和長公主進了大門。
“早在你為了一個外室,把我和母親留在上京,我就已經丟盡臉麵了。”周序川怒聲地吼了回去,“我有今日的就,都是一點點把被你棄的恥辱撿回來,我不是你北山侯的兒子活著的,我隻是周序川。”
“你覺得你這麼做能代表什麼呢,葉宛母子三人纔是你守護半輩子的親人,我們不是。”周序川說,“母親好不容易解,你又湊上來乾什麼?”
“現在你覺得我母親跟你和離之後,還有別人喜歡,你覺得到恥辱了,還是你嫉妒了?”
周序川又說,“你若是對我母親還有愧疚,以後不要再來找,最好也別出現在麵前。”
周序川目冰涼地看他,“當時母親病得嚴重,差點就輕生了,留在上京隻會加重病,你以為想留下我一個人嗎?隻是為了活著,為了我。”
“皇上讓我去金城。”周序川突然開口。
“鎮守金城。”周序川說,“你知道我們周家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是皇上最倚重的世家嗎?”
“因為忠誠。”
“金城的兵權從來不是你的。”周序川說,“是屬於錦國,是屬於皇上的,這些年來,是朝廷養著北山軍,他們雖然北山軍,本不是屬於你北山侯的。”
“主將兵符上,對你對周家都好。”周序川說。
“我言盡於此。”周序川轉進了公主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