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沈修則親的日子。
“明天就是修則親,你好像不怎麼高興。”沈雲峰正在泡腳,看到梳妝臺前的沈夫人臉不虞,笑著打趣了一句。
“你不滿意慕容音嗎?”沈雲峰抬眸打量著沈夫人。
沈雲峰淡淡地說,“我也是個舞刀弄槍的,那又怎麼了?”
“你到底是嫌棄兒媳婦,還是嫌棄兒?”沈雲峰皺眉問,他們的兩個兒也稱不上端莊賢惠,大兒手刃敵人,殺敵不眨眼,沈真真更不必說了,眼皮子淺心還狹窄,要不是生在沈家,怎麼可能尋得顧行飛這樣的好親事。
“也是你的兒,在你邊養了幾年,你把丟進枯井,差點把死了。”沈雲峰淡聲地開口。
“行了,明明是一件喜事,你不要掃興了。”沈雲峰有些不耐煩,讓丫環將泡腳水拿下去。
“我……”沈夫人還要爭辯,便看到沈雲峰已經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去前院。”沈雲峰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已經厭棄了嗎?
……
沈修則有些詫異地看著回來前院的父親。
“陪為父喝兩杯。”沈雲峰心頭有些煩雜。
“嗯。”沈雲峰喝了一杯酒,“你娶了慕容將軍的兒,我本想著趁這個機會把兵權回去。”
君心難測啊!饒是沈雲峰跟盛武帝有年義,現在都看不懂這位皇帝究竟怎麼想的。
沈修則說,“父親,既然皇上給了沈家,那我們就接著,隻要我們守住本心就行了。”
“守住為臣本份,其他的想念。”沈修則笑了笑,“至於別的,就聽天由命了。”
沈修則笑道,“畢竟都當太子殿下的老師,裝都得裝穩重些。”
“父親,你跟母親……”沈修則試探地開口。
母親做事經常拎不清,對慕容音確實不太喜歡,若是相久了,難免產生齟齬。
“會同意的。”沈雲峰說。
沈修則笑道,“那您也別喝了,母親的子本來就這樣,別人說的聽不進去,但您說的,肯定聽的。”
這麼多年了,妻子仍然是任無知,他也會覺得累的。
翌日,沈時好早早就回了孃家,幫忙著招待客人。
沈真真今日穿著一襲紫,明艷的襯得的臉更加憔悴蠟黃,眼下的青黑連都遮不住。
“娘親……”沈真真哽咽,撲到沈夫人的懷裡,“夫君他不理我了。”
“我都這樣了,姐姐還隻顧著麵子。”沈真真道。
沈夫人怒道,“你到底有沒有把真真當妹妹。”
沈真真第一次看到沈時好這麼冷冽的樣子,連哭都不敢哭了,“娘親,我沒事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