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知道謝太後在擔心什麼,他力道適中地著的肩膀,“外祖母,李家的親事非所願,讓自己選擇,肯定不會看上李嶼恒。”
“關他什麼事。”周序川臉上的笑容淡去,提起親生父親,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他不管我死活,我的事他也管不著。”
周序川小聲嘀咕,“現在還是我一廂願,還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想那麼多,就想保護。”周序川低聲說,“小時候救我,也沒想過自己也可能會死。”
“不是。”周序川說,“那時候知道回來上京,我就想求您為我去提親,隻是……我想先問的意思,想先讓想起我,可我還沒有找到機會走到麵前,就聽說跟李嶼恒定親了。”
謝太後聽完什麼都沒說,隻是神有些悲涼。
當初北山侯也是心有所屬,可對方家中罪份配不上,後來北山侯娶了長公主,長公主一開始對北山侯是全心全意的慕,直到生下週序川,才知道北山侯心中一直住著白月的表妹,從此夫妻徹底離心,長公主更是搬回公主府,鬧了幾年,夫妻兩人都不肯低頭,隻連累了孩子,如今一個去了金城戍邊,一個生活在公主府閉門不見客, 連兒子也不管了。
“外祖母,我不是他。”周序川的聲音很輕,卻堅決篤定。
周序川俊臉一紅,“不努力怎麼知道。”
“好,多謝外祖母。”周序川咧一笑,有外祖母支援他,他覺得前路也沒有那麼艱難了。
……
他這些天是遭遇什麼了,看起來像換了個人。
“李世子,什麼意思?”沈時好麵淡淡地問。
“看來你這幾天不太好過,是寧遠侯你來求和,還是定王給你施加力了?”沈時好問。
“用不著你管,你真是好手段,以前沒看出你這麼厲害。”李嶼恒道。
李嶼恒的臉變得更加鐵青,“你到底還想要什麼?”
“我的和離書還沒去衙門蓋章,那是不作數的。”李嶼恒道。
李嶼恒握拳頭,不相信沈時好真的要徹底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