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家出來,南溪終於忍不住,“夫人,您對二姑娘太好了,本不領,每次都是理所當然,還要抱怨您做得不夠多,您又不欠的。”
“希隻是那個小妾一時嫉妒所為吧。”沈時好說。
也不想想,自從回來上京,夫人為做了多事。
這個小妾陳秀萍,是平津人,本是書香門第,無奈家道中落,父親是個私塾,為了給弟弟湊醫藥費,才讓陳秀萍典給蘇家當妾室。
要不是沈時好一直讓人盯著聖教,肯定也不容易發現陳秀萍的蹤跡。
“要是陳秀萍把那些信給了葉青遙,會不會拿來威脅夫人?”南溪有些擔心。
“不知道母親如今在溫泉山莊怎麼樣。”沈時好說。
這話倒是沒錯。
老郡王妃隻泡了兩刻鐘,便在旁邊休息,著還在湯池裡的長公主,真的是若凝脂,歲月真是沒有在上留什麼痕跡。
他當年第一次見到長公主才幾歲,十一二歲吧?那時候長公主都已經準備要嫁給北山侯了。
老郡王妃笑說,“這湯泉確實好,我這現在都沒那麼痠痛了。”
“所以才把你養得如何細皮。”老郡王妃笑著道。
“殿下,玉公子還沒到莊子,聽下人來回稟,玉公子的馬車在路上壞了,這會怕是趕不過來。”笑煙低聲說。
酒佳肴,還有湯泉,就是了妙琴音,略顯憾。
“咦,是誰?”長公主詫異,“莊子裡還有琴藝如此高超的伶人嗎?”
長公主坐直起來,“去看一看。”
笑煙說,“奴婢早些時候就見盛將軍騎著馬走了。”
長公主步伐不快,一邊走一邊傾聽著悅耳的琴音,居然一點都不輸給玉郎。
“殿下,像是從那邊傳來的。”笑煙指了指前麵的小花園,那裡有個八角亭,旁邊還有一口暖泉。
長公主走過去一看,詫異地發現在彈琴的人居然是盛準。
“擾到殿下了?”盛準手上一停,深邃的眼眸落在長公主隨的著上,若若現的襟還可見滿勾人的曲線。
笑煙將披風給長公主穿上,警惕地看了盛準一眼。
“本來是要回城了,發現天黑了,覺得有點危險,就回來了。”盛準咧笑著,“長公主不會介意在下在這兒叨擾一晚吧。”
“盛將軍,你是故意接近本宮的?”長公主秀眉一挑,要是再看不出盛準對的心思,那就白活這麼些年了。
“是的。”盛準點頭,大方地承認。
長公主心頭狠狠一悸。
“盛將軍比本宮還要年輕幾歲吧。”長公主問,以盛準的份地位和樣貌,想要什麼樣貌如花的年輕姑娘沒有。
盛準湊近長公主,著依舊白皙如玉的臉龐,“我對長公主一見鐘,念念不忘。”
“你不信?”盛準握住長公主纖細的手腕,“我的長公主殿下,我慕你已久,從二十二年前開始,直到以後。”
盛準低聲淺笑,出他隔壁上一道長長沒肩膀的傷疤。
還沒出嫁的時候,曾經在宮裡救過一個年,那年約莫十一二歲,因為家裡太窮被賣皇宮當太監,他跑了出來,正好撞到的轎子。
讓人把他送去軍營了。
居然是盛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