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再次見到盛準是在三天後,和老郡王妃要去溫泉莊子,在門口就看到駕著馬車的盛準。
盛準笑得燦爛明,“長公主,我來接您的。”
“義母在城門外等著長公主。”盛準已經跳下車,手要扶長公主。
笑煙說,“殿下,我們的馬車……不知怎麼回事,今天早上壞了,剩下夫人的馬車,要不……”
“罷了,那就勞煩盛將軍了。”長公主淡聲說,無視他還遞在麵前的手,讓笑煙扶著上了車轅。
他跳上車轅,愉悅低沉的嗓音響起,“長公主,您坐好了。”
“殿下,您坐穩了。”盛準策馬啟程,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笑煙搖頭說,“奴婢也是第一次見到盛將軍。”
“……”笑煙悄悄打量背對著們的盛將軍,抿不敢應長公主的話。
能夠這麼近距離跟長公主在一起,已經是他多年來不敢奢想的,不過,他要的可不僅僅是給趕車。
盛準一手抓住馬繩,轉一手扶住了長公主的胳膊,將往他懷裡撞去,免得撞到旁邊的車門框。
而且他是怎麼做到一手控製馬匹,一手還能回頭扶住長公主的。
盛準聲音微冷,“有人擋住我們的馬車。”
就……晦氣!
要不是盛準力氣大,他們的馬車已經把北山侯給撞出去了。
“他是誰?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長公主是連名聲都不要了?”北山侯心口說不出的憤怒,即使和離,看到長公主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他還是無法控製那怒火直冒上來。
“關你什麼事?”長公主翻了個白眼,心裡直呼蒼天有眼,依舊貌如花,北山侯已經老得連皺紋和白發都出來了。
北山侯盯著還沒鬆開長公主的盛準,“你是何人,還不放開公主!”
“……”溫熱的氣息吹拂過的耳畔,長公主莫名心口發熱,也才發現自己還在盛準的懷裡,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你先放開本宮。”
北山侯看到長公主那帶著的表,眼睛幾乎要噴火了。
“本宮和你無話可說。”長公主神冷了下來,“別擋道,煩不煩。”
長公主似笑非笑看著他,“周肅,你這時候終於想起懷霽的臉麵了,你之前乾什麼去了,還有,別中傷盛將軍的名聲,他跟你可不一樣。”
“久仰大名啊,北山侯。”盛準勾,眼中卻全無笑意。
給長公主提鞋都不配!
“堂堂一個將軍,自甘墮落為車夫,像什麼話。”北山侯冷聲地嗬斥。
長公主抿忍住笑,覺得這個盛準看著冷峻,說話卻是能氣死人。
北山侯冷冷地問,“和本侯和離之後,如今你是什麼男人都可以了嗎?”
“你……”北山侯氣得嚨湧起一猩甜,他在房事上的確是大不如前,但這是他的,被長公主這麼諷刺,他有種心被展人前的恥辱。
“我們走。”長公主不再理會他,讓盛準隻管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