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終於出月了。
“!”裳窄了,穿不上了!
南溪盯著沈時好鼓囊囊的,這可大了一大圈不止,就算喝點湯,那也是改變不了的啊。
“夫人,長公主早就讓人替您準備了新裳,奴婢去拿過來。”南溪說。
娘抱著剛睡醒的滿滿過來,一個月的時間,這小姑娘五張開了些,瑩潤如玉,漂亮可得讓沈時好一看到,心裡就化水。
“可惜,沒法為滿滿小姐辦滿月酒。”南溪小聲地嘀咕。
“誰說的,他們侯府不能設宴,本宮的長公主府可以啊。”長公主一大紅刺繡折技小葵花金帶紅搖曳生姿地走來。
長公主將護甲拆了下來,凈手之後才接過滿滿,“滿滿的滿月酒我已經挑好了黃道吉日,就在三天後,請帖我都發出去了,我們南樂縣主可不能一點委屈。”
長公主逗著懷裡的小孫,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沈時好對於周老夫人自然也沒有多,隻是這件事覺得還要跟周序川商議。
他阻止不了長公主,隻能讓人來請沈時好帶著滿滿回去,他當祖父的還沒見過孫的。
“滿滿還小,不適合出門,還是等再長大一點吧。”周序川親自來給北山侯回話,“連我嶽父都還沒見過外孫呢。”
“我母親還是親祖母呢,生產的時候,要不是我母親,怕是要一屍兩命了。”周序川淡淡地說。
“懷霽,我想見一見長公主。”北山侯低聲道。
周序川皺了皺眉,“母親未必想見你,如今每天都過得十分快意自在。”
“就算我們和離了,那也改變不了曾經的關係。”北山侯咬牙。
北山侯深吸一口氣,“你何時帶朝仁母回來?”
“我已經順著你的意,讓你二叔他們單獨分出去,連周霖宇也分出去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一輩子不回侯府嗎?別忘了,你是世子。”北山侯口有一無法發泄的怒火。
周序川淡淡地說,“你做這些事,並不是我你的,不要把你的一廂願當我的責任。”
“你以為皇上真的會把北山軍的兵權給你嗎?不可能,他現在是在為太子鋪路,對你隻是利用而已。”
“你清醒一點吧!你我是父子,我纔是不會害你的,你跟我爭兵權有什麼好,日後我還是會給你的。”
“父親,北山軍從來不是周家獨有的兵權,那是錦國的,能夠決定兵權的隻有皇上。”周序川麵無表地說。
“你忘了初心。”周序川說,“今日這些話,我隻當沒有聽過,挑撥我跟皇上之間的關係,對你沒有好。”
周序川拱了拱手,轉走到門邊,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北山侯佝僂的背影,“你的氣不好,是不是舊疾發作了?”
周序川嘆了一口氣,“有些東西不該的最好不要,否則隻會害了你自己,趁著如今在上京,不如好好調養子。”
多說無益!周序川沉默地離開。
“周奉!”他哆嗦地人。
北山侯抓住他的手,“不許去!給我藥,去把藥給我。”
曾經威風凜凜大戰四方的北山侯,如今卻要被藥控製,每次發作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