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嬸和三嬸把老夫人給氣死了?”沈時好聽到周序川的話,半天沒回過神,“這……這……”
“那二嬸跟三嬸怎麼說的?”氣死婆母,這罪名可不小。
沈時好點了點頭,“二嬸和三嬸比較於算計,但肯定做不出氣死老夫人的事,你打聽過發生什麼事沒?”
“那去吧。”沈時好忙點頭,“對了,老夫人去世,你是不是該回去披麻戴孝?”
“長子嫡孫,你避免不了的。”沈時好說,要是周序川不去的話,真的會被人脊梁骨。
周序川不願地說,“明日再去看看怎麼回事。”
很快,觀海就打聽來昨日發生的事,週二夫人的確是跟沈時好說了幾句氣話,但不至於就將人給氣死了。
沈時好仔細地翻閱,確實有些疑。
此時的周家已經一團,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被足之後,沒有一個主理的人,下人們就跟無頭蒼蠅,不知道要找誰回稟。
周立已經娶妻,但和翁老姨娘住在別,並不經常回侯府。
北山侯差點忘記他還有一個庶出的弟弟,他對周立的是很復雜的,他們相差的歲數不,他在戰場廝殺時,周立才剛剛出生。
那年他聽到老太爺在書房對其他人說的話,“若是周立早出生十年就好了,我也算後繼有人。”
如果沒有周序川後來的出生,北山侯甚至懷疑,老太爺會把他的一切都留給周立。
管家心中嘆息,翁老姨娘之前管家也有十數年,若是來持,肯定事半功倍,但他隻是下人,自然不好反駁侯爺的決定。
“讓人去跟他報喪。”北山侯說,他相信周序川心裡再怎麼不願意都是得來的。
周序川的確還是回來披麻戴孝了,沈時好還在月子中,不能跟白事沖撞,便沒有讓過來叩拜。
以前在金城,周立像是一個沒有存在的人,但自從他得考中探花,漸漸在朝中展頭角,就再沒有東西能夠遮掩他的芒了。
單氏是個材小,樣子看起來溫可的子,乖巧地站在周立邊,一副看起來像個包子的模樣。
周立換上孝服,和周序川對視了一眼。
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已經解了足,兩人麵無表地跪在旁邊。
“跪著就好了。”週三夫人淡聲說。
北山侯低調地理了周老夫人的喪儀,便和周決兄弟一起扶靈回金城老宅。
那就是丁憂。
北山侯並不是太想在這個時候丁憂。
“我朝早已經改了律法,並不要求員一定要丁憂,侯爺自己不願意丁憂,為何卻要我丁憂?”周立覺得好笑,讓他丁憂去全周肅的孝心?
北山侯沉下臉,“你是覺得老夫人對你不好,所以這點孝心都不願意盡嗎?”
“……”北山侯鐵青著臉,“滾!”
“夫君,你今天真厲害。”單氏小聲地說。
單氏點頭,“夫君,我們也會陪著你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