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和霓凰都失蹤了。
周序川帶兵來到東州,本無需費一兵一卒就進城了,東州員還親自來迎接。
“本來霓凰郡主是在東州,如今也不知去。”
至於值錢的東西,到底是被下人給捲走,還是被李瀾和霓凰早就弄走,那就不得而知了。
盛武帝雖然高興不用浪費兵力收回,但李瀾和霓凰的不知所蹤,還是覺得後患無窮。
此令一下,除非李瀾和霓凰逃出錦國,否則這輩子都隻能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早晚都會被捉拿歸案的。
周序川上還沒有爵位啊,兒都已經能封為縣主了,皇上以後肯定會給他封爵的,就算他離開北山侯,作為長公主唯一的兒子,難道還能差到哪裡去嗎?
這次去東州就差不多半個月,他每天都在想念沈時好和兒的。
“滿滿呢?”周序川迫不及待地問。
周序川聞了聞上的味道,還有滿臉的胡茬,他轉去凈室先理乾凈,他可不想臭著他的媳婦和兒。
“……”周序川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就蹭了過去,低頭吻住沈時好的。
沈時好輕輕推開他,嗔了他一眼,“我還在坐月子,你給我坐遠點。”
“我派去的人,說李瀾和霓凰可能逃出錦國了。”沈時好低聲說。
“對了,嶽母來看過你嗎?”周序川皺眉問,上次洗三的時候,沈夫人雖然是來了,不過怪氣地嫌棄沈時好生的是兒。
“來過了。”沈時好淡淡地說。
沈時好了周序川的麵頰,“讓我勸一勸你,覺得你要是離周家,以後在上京肯定沒前途了。”
“我沒理。”沈時好的聲音疏離得有些冷淡,對沈夫人已經不再母,現在也就勉強維持彼此的麵了。
沈時好莞爾一笑,“沒那麼快,你這是想兒想得都幻聽了。”
他從小就是一個人,沒有父母相伴長大的記憶,他雖然整天笑嘻嘻的,但心深是暗的,沈時好就是照亮他人生的那束,讓他暗的心變得溫暖幸福。
沈時好眸和,“我也是。”
“世子,夫人……”外麵傳來南溪的聲音。
“何事?”沈時好輕著他的手背。
沈時好覺到周序川眼中的溫瞬間減退,一抹戾氣一閃而過。
“我聽你的。”周序川點頭,其實他多能猜到北山侯會跟他說什麼。
周序川不是北山侯,他纔不想接下來的日子都要被周家那些蛀蟲吸附著。
“是。”觀海麵無表地點頭,去書房帶上週序川早就讓人整理好的賬冊。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打量北山侯,震驚地發現纔多久沒見,北山侯彷彿又蒼老了許多。
到底發生了什麼?
北山侯抬眸淡淡地看了周決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大伯,我覺得懷霽可能是在氣頭上,一家人還是要好好談一談的。”周大郎不顧自己父親的眼,開口為周序川說話。
“你們懂什麼!”周決小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