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認出周圍烏泱泱的士兵是北山軍,他忽地就笑了。
“不然你以為呢。”周序川咧一笑,又下令,“生擒魏王,皇上要活口。”
還有沈雲峰和周肅兩人為他鎮守江山這麼多年,別的地方早就忌憚這兩人手中的兵權,他還傻乎乎的,給他們兩家賜婚聯姻,簡直是蠢到極點。
“避暑山莊是誰在那裡?”魏王問。
“想知道啊,那就帶你去看看唄。”周序川道。
“什麼架不架空的,我們北山軍本來就是錦國的軍隊,所有人對皇上忠心耿耿,隻聽從皇上的命令,倒是你,魏王,私自練兵可是死罪,你的府兵還能有這樣規模,這是練很多年了吧。”周序川道。
“所以你快投降,別影響我去看媳婦。”周序川有些不耐煩,“再打下去難免要傷著你了。”
周序川嘆息,“你居然拿來嚇我。”
“……”魏王以前隻覺得周序川是個混不吝,今天才覺得這小子太討厭了。
“殺了他,給本王殺了他。”魏王指著周序川對後麵的士兵下令。
一支長箭破空,直直魏王的頭盔,把魏王嚇得當場眼前發黑,臉慘白。
魏王私兵饒是訓練多年,但實戰經驗並不富,本不是北山軍的對手,不過半個時辰,已經潰不軍。
“!”魏王死死地瞪著周序川。
“把魏王帶下去,出城迎接皇上。”周序川道。
……
沈時好手裡提著劍,殷紅鮮沿著劍尖滴落在地上。
要是和長公主落魏王的手中,無論對周序川還是皇上,那都是人質。
沈時好劍柄,“不要掉以輕心,等皇宮的訊息。”
“好。”沈時好終於放心,皺了皺眉,著肚子緩緩地一口氣。
“母親,沒事了。”沈時好笑了笑,“懷霽那邊應該是穩住了。”
沈時好說,“皇上沒事,此時應該在回京的路上了。”
“瞞著您是不想您擔心。”沈時好低聲說。
沈時好無奈地說,“我可能真的快生了。”
“等下!”沈時好停住腳步,猛地回頭看向不遠的屋頂。
“誰?”宋念和辛盛警惕地盯著對方。
李瀾!
“沒能利用周家的人氣死我,讓你很失吧?”沈時好忍著陣痛,風輕雲淡地冷笑著。
沈時好冷笑一聲,“那你現在是想來殺我?”
這話一出,所有人立刻怒目相視,提高警惕,連長公主都站到沈時好的麵前,“那你先從本宮的屍踩過去。”
“那怎麼沒把給剋死,不還活得好好的。”長公主沒好氣地反問,並不喜歡沈夫人,特別是的偏袒,簡直莫名其妙。
但他這一刻居然對沈時好心了,特別是看到明明很痛,卻還要裝出淡定冷靜的樣子,生怕他看出此時的脆弱。
可那樣就不是沈時好了。
李瀾笑了笑,“你還是那麼掃興。”
沈時好靠在長公主的上,陣痛幾乎讓快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