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不得盛武帝的喜歡,因為他的母妃出低微,隻是王皇後邊的宮,趁著盛武帝喝醉時爬上龍床,這才生下晉王。
現在是連天都在幫他!
他不是儲君,誰還能是儲君?
母強子弱,將來這天下還能是他們李家的嗎?
“王爺,你看這是什麼?”晉王妃喜滋滋地走進來,張開手中的令牌。
晉王妃很是得意,“王爺太高看沈時好了,再厲害也是個婦道人家,如今哪敢得罪你。”
“王爺,皇上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您不在皇上邊,怕有些人要趁機……”晉王妃後麵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眼神卻表達得很清楚。
“五皇子的娘族不顯,就算得了先機,回到上京還不如任由我們說了算。”晉王妃笑道。
“娘娘,您昨日照顧皇上一整夜,您要保重自己。”語蘭小聲說。
“把藥拿給本宮吧。”皇貴妃端著藥進了屋裡。
“陛下,是臣妾。”皇貴妃聲開口。
“你進來,其他人一律退下。”盛武帝道。
“朕不吃藥。”盛武帝沉聲說,“煦兒呢?你要好好帶著他。”
盛武帝握住皇貴妃的手,“到都有人害朕。”
實在很擔心,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能好,和小五和安樂都還需要他。
盛武帝了的手,接過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朕沒事,很快就好。”
“嗯,會的。”盛武帝拍了拍的肩膀,“去陪煦兒他們吧,不用擔心朕。”
盛武帝低聲說,“魏王一會兒要過來,朕和他說說話。”
皇貴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在門外叮囑徐公公,一定要仔細照看盛武帝,這才提著心離開。
徐福低聲道,“回皇上,魏王爺一直在白蘭軒,今天和世子去給太後請安,又去了河邊垂釣。”
魏王很快就來了,圓潤的臉龐還帶著憨厚的笑,一雙眼笑得隻剩下一條線了。
“過來坐。”盛武帝指了指拔步床另一邊,幾上的棋盤已經擺了棋局。
魏王笑了一笑,“年輕時候就贏不了皇兄,這麼多年過去,臣弟早就荒廢棋藝,更加不是皇兄的對手了。”
“皇兄,您保重龍。”魏王手拍著盛武帝的後背,有些驚訝這才幾天,盛武帝的氣怎麼變了那麼多。
魏王剛才過盛武帝的手腕,察覺到他的脈搏並不是中暑那麼簡單,子虧損得很厲害,怕是時日無多了。
“有時候橫沖直撞,說不定才能出其不意。”盛武帝說。
“這是你下過的棋局,應該還有記憶。”盛武帝說。
“跟朕下棋那麼難?”盛武帝問。
盛武帝一愣,隨即笑起來,“痔瘺啊,怎麼還沒治好。”
“你的棋藝比年輕時候還不行啊。”盛武帝看著棋盤,對魏王搖頭嘆息。
“看你這樣子也難,快去找醫看一看吧。”盛武帝說。
盛武帝看著棋盤陷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地開口,“去醫那裡看一看,跟魏王當年的醫案若是相同……上京的就除掉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