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的路上,長公主顯得有些沉默。
長公主輕輕搖頭,“其實這是最好的方法了,皇上以前答應過皇後,會將其他妃嬪的孩子給養,皇後現在要安樂,也是要皇上履行承諾。”
沈時好見過皇後和皇貴妃相的樣子,可以到皇後對皇貴妃的怨恨,怎麼可能會把安樂視為己出呢。
如今年的王爺中,晉王最有希為儲君,但因為還有李煦,對他來說就是個威脅。
“你曾經是五皇子的習武師父,份特殊,接下來在上京必定很難平靜。”長公主有點擔心沈時好會卷儲君之爭中。
沈時好低聲說,“五皇子還那麼小,不管朝堂上的人有什麼樣的心思,隻要皇上健健康康就行了。”
“母親,我送您回長公主府。”沈時好說。
“老夫人自從上次中風之後就不能下榻,郭姨娘是個老實本分的,兩位嬸母除了出去參加一些宴會,平日也很見麵,倒是周霖宇夫婦……”沈時好挑了挑眉,“周霖宇沒了葉無銘這個靠山,最近都在家中,他不氣候。”
“好,我知道。”沈時好應著。
沈時好想著等生孩子的時候,周序川都不一定回來,便應了下來。
“殿下,周霖宇上鉤了。”笑煙低聲回稟。
……
“周霖宇要去投衛所軍?”沈時好剛到周家,還沒回自己的院子,就被朱如影攔下,說了周霖宇接下來的打算。
“津衛所。”朱如影說,“雖然不是在上京城,但能夠進衛所軍也是不錯的。”
但是,能夠進衛所軍的幾乎都是世襲的軍戶,周霖宇如今這尷尬的份,是怎麼混跡進去的?
朱如影笑了一下,“你很怕四爺有出息嗎?”
“……”朱如影臉沉了沉,“不勞夫人擔心了。”
朱如影實在厭惡沈時好這種高高在上的口氣,彷彿整個周家都盡在的安排之中。
“我一點都不覺得累,這是祖母給我的,要我出管家大權,那得祖母來說。”朱如影冷冷地道。
朱如影指尖看著沈時好從邊經過,目落在的小腹上,腦海裡湧起一想要毀滅的沖。
“有所選擇地守孝吧。”周霖宇的嫡母是長公主,族譜上親生母親是郭姨娘,他為葉姨娘守什麼孝,上說說罷了。
他若是像周序川一樣有出息,何至於這樣!
朱如影見他拿了不銀票,皺眉問,“你乾什麼?拿這麼多銀票?”
“我剛去津衛所,總要去打點打點。”周霖宇說,“等以後我有出息,這些銀子就會加倍還回來的。”
“幾千兩而已。”周霖宇皺眉說,以前他隨便就花上幾萬兩,他可是北山侯的兒子。
周霖宇自信滿滿地笑著,“放心,等著我好訊息吧。”
“還沒有,這兩日應該來信了。”周霖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