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見過中郎將。”守城士兵看到周序川,連忙收起長矛行禮。
聽到這話,守城士兵都給宋念行禮道歉,“是我們有眼無珠,宋千戶莫怪。”
周序川騎著馬來到沈時好的邊,“沈姑娘,要出城嗎?”
好幾天沒見麵,也不知在沈家過得好不好。
要不是怕影響的名聲,他早已經登門親自去拜訪了。
“是……要送出城安置?”周序川低聲問。
周序川抑著張,“正好我下值了,陪你出城。”
又能夠和一起騎馬了。
他要宰了那狗東西!
這傷疤怎麼看都不像自己弄到的,周序川沉著臉,以為沈時好是在替李嶼恒遮掩。
不是李嶼恒……那最有可能傷害的人,周序川臉變了變,小心翼翼地開口,“沈夫人打的?”
周序川又心疼又氣怒,既然是沈夫人打的,他還沒辦法替報仇。
沈時好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說,“或許有些人天生就與父母緣分淺薄,我有父兄疼,與母親向來不親,我已經習慣了。”
他就是跟父母緣分淺薄的人,從小就爹不親娘不,要不是他的命大,可能也活不到現在了。
“我與沈姑娘同病相憐,父母都不喜歡我,不過,那不是我不夠好。”是有些人不配有他這麼好的兒子。
怎麼會呢。
周序川不願再提起自己的父母,詢問著沈時好要將棺木葬在什麼地方。
“顧北風有訊息嗎?”周序川問。
周序川低聲道,“大理寺那邊……你也沒去問一問?”
“沒想到沈姑娘如此淡定,我還想著明日去大理寺打聽一下,謝大人到底問出什麼來了。”周序川道,沒想沈時好會這麼淡定。
周序川角翹了起來,“好啊。”
沈時好頷首,“早上宮裡的人纔去傳話。”
更有些人低看,想用下三濫手段得到的虎符,就像李家那樣的。
“無妨,我知道他們要什麼。”沈時好沉靜淡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