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證全都被大理寺掌握在手中,定王不管怎麼狡辯,都已經無法改變現實。
謀害朝中大臣,勾結北狄,暗害兄弟,刺殺皇貴妃,還在私自鑄造兵,這一樁樁,一件件,每一件事都足以給他定下死罪。
定王哭著匍匐在地上,“父皇,我沒有……”
“不,不是。”定王搖頭,“父皇,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改過,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朕不會殺你。”喪子之痛太深刻了,他不想再經歷一下,就算他知道定王做錯太多事,但他還是不想親自下令殺了自己的親兒子。
“朕會將你貶為庶民,你到你的封地,從此你不得踏出封地半步。”盛武帝目冷凝地看著定王,已經決定了給定王的結果。
該死的!
不過,就算是庶民,他也不會放棄的,
定王震驚地抬起頭,“父皇,我是你的兒子,你真的要這麼對我?”
“你要不是朕的兒子,你還有命在這裡跟朕說話嗎?”盛武帝怒喝,一時氣急攻心,猛地咳了起來。
定王眼底滿是鷙,定定地看著臉越來越差的盛武帝,心裡不自覺地湧起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父皇死了,那此時留在上京唯一的年王爺就隻有他了。
要是父皇去死就好了。
“還不給朕滾!”盛武帝將手中的茶盅砸向定王。
他大步地離開養心殿,心中恨意滔天,今日所有的事都太巧了,吳湘去賞花宴被發現假懷孕,他之前做過的事又被大理寺查出來。
“王爺!”定王府門前,許清澤孑然而立,正在等著定王。
許清澤說,“葉無銘被帶走之後,其他人也都離開王府,如今府裡隻有屬下在。”
“隨本王進來。”定王大步走進王府。
“皇上旨意,李愷已貶為庶人,著今日立刻搬出王府。”
衛軍沒有理會定王的怒意,他們就是奉旨將李愷趕出王府,裡麵所有東西都是務府造的,有皇室的印記,定王不能帶走。
“都滾,滾!”李愷狼狽難堪,沖著他那些侍妾怒吼著。
李愷怒而轉,一手掐住那個子的脖子,哢嚓一聲將的脖子扭斷了。
“走!”定王冷聲說,“你傳信給湯將軍,讓他立刻帶兵暗中與本王匯合,還有,那些死士訓練得怎麼樣了?”
“老三死了,老四現在就是個廢,宮裡那個小屁孩能乾什麼,隻要在晉王回來之前,我能夠拿下上京,這天下就是我的,王敗寇,我不想就這麼輸了!”李愷沉聲說。
湯將軍手中的兵力也不過是五千,而且當初願意被定王拉攏,也是看在他是王爺的份,如今都是庶民了,誰還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跟他造反。
“王爺,屬下與你去見那些死士。”許清澤低聲說,“我們之前鑄造的兵,屬下也運送了一批藏在山中,沒有被衛軍發現。”
許清澤淡淡一笑,招手來馬車,在天黑之前與定王一起離開上京。
李愷嗤之以鼻,“皇貴妃算什麼,你不知道原來的份,不過是個寡婦,母族不顯,無依無靠,就算的兒子被立為儲君,還不知能活幾天,以前也盛寵,結果呢,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有什麼依靠?”李愷冷笑,“等我得了天下,便將囚起來,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父皇究竟迷什麼……”
李愷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馬車突然顛簸起來,李愷這才發現他們的馬車走在懸崖山路,他驚恐地拉開門簾,“許清澤,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是誰?”
李愷臉驟變,轉要跳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