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是沈真真出嫁的日子。
沈家的院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百二十箱的嫁妝,比當初沈時好出嫁的時候,還要盛大。
對此,沈修則並沒有意見,而沈時好是習以為常,對於母親的偏心,已經麻木了,隻是替沈修則到一點不甘,幸好慕容音並不是小氣計較的人。
真真能夠找到一門好親事,心裡頭也是高興的,不用跟李嶼恒糾纏不清,對真真來說就是一輩子的好事了。
崔大夫人在旁邊提醒,“長公主是看在的份上才來添妝,你今日對待的態度要注意些。”
“大嫂,就算沒有,沈家在上京也說有頭有臉,長公主來添妝難道就不能是因為元帥的麵子。”沈夫人小聲嘀咕。
崔大夫人深吸一口氣,對於崔家兩個姑,都盡量維持表麵關係,明明老太爺老夫人把幾個兒子都教得非常優秀,偏偏兩個沒養在邊的兒就被養歪了。
“長公主把當兒看待了。”崔大夫人聲音涼涼地刺了沈夫人一句。
崔大夫人淡淡地笑了,“親生母親有時候還不如個外人。”
沈夫人心中雖然不悅,卻想著今日是大好日子,麵上不好出來,也跟著上前去寒暄了。
“?”沈時好耳尖聽到崔三夫人的話,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這哪是來祝賀,是來結仇吧。
沈夫人沉不住氣,驚怒地出聲,“來乾什麼,又沒給下帖,……是故意的吧,這麼晦氣。”
“,我和你出去。”崔大夫人說,“你們陪殿下去說話。”
“王妃,您今日……怎麼出門了?沈家今日辦喜事呢。”鄭夫人平日跟沈夫人關係甚好,看到秦王妃這麼不忌諱,穿這樣來到沈家,看不過眼地說了一句。
“王妃能為我妹妹送上祝福,自然是我妹妹的福氣。”沈時好走到垂花門就聽到秦王妃的話,探究地看了對方一眼。
奇怪了,與秦王妃素來沒有仇怨,怎麼覺得對方的眼神像是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大舅母,您招待其他賓客,我領秦王妃去廳堂。”沈時好低聲說。
沈時好淡淡地看著,“自然不是王妃見不得人,我都不知道王妃居然會這麼想。”
是沖著來的!沈時好心中疑,究竟什麼時候得罪過秦王妃。
“秦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沈時好冷冷地問。
沈時好將那個泥人拿在手裡,瞬間碎,摔到秦王妃的臉上,“王妃拿著自己的泥像回家守寡去吧,別把自己的命運強加到別人上。”
“那你就把證據到大理寺,讓大理寺來判我的罪,如果拿不出證據,你非要在我沈家辦喜事的時候來找晦氣,秦王妃,你信不信我能讓你接下來每一天都沒好日子過。”沈時好低聲冷冷地說。
“嗬。”一個守寡的王妃,兒子還沒長大,居然就聽信別人的挑撥來找晦氣,隻能說這個人真的不聰明。
“這上京城中,真正要秦王死的人到底是誰,誰又得了好,你是蠢,不是瞎,好好地看清楚。”
“送客!”沈時好冷聲地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