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周家的四爺,你們竟敢這麼對我,我父親是北山侯,你們不怕死嗎?”周霖宇做夢都沒想到,他隻是在酒樓喝了一頓酒,醒來居然就被綁架了。
驟然的強讓周霖宇一下子看不清眼前的畫麵,緩了一會兒才終於看到坐在上麵的沈時好。
辛盛一腳將他踹出去。
“好啊,沈時好,你總算出你的真麵目,趁著我父親不在家,你現在要對我們趕盡殺絕了是不是?”周霖宇咬牙問。
周霖宇拿什麼跟周序川相比?一頭發都比不上。
“這是什麼?”周霖宇抓過來一看,全是他來了上京之後的應酬,包括他給誰送了東西,與誰喝了酒,居然全都一清二楚被記下來。
話音才落下,辛盛一掌就落下了,這掌用了十足的力,把周霖宇半張臉都打腫了。
他立刻站起來還擊,和辛盛就在屋裡激烈手,他的武功是北山侯教的,雖然打不過辛盛,但還是能跟辛盛過招,隻是他這兩天喝了太多酒,力支撐不住,打了不到一刻鐘,他就大口地著氣。
“沈時好,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等父親回來,我一定會告訴他的,你的種種惡行,父親一定讓周序川休了你。”周霖宇怒聲道。
周霖宇冷笑,“你知道個屁。”
“……”怎麼知道!
周霖宇的臉變了變,“我什麼都沒做。”
“你……”周霖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我對那陸姑娘什麼想法都沒有,你別含噴人。”
當然查出來了,故意讓周霖宇去接馴師,不過是一個障眼法,那馴師跟魏王府表麵上看沒有關係,但馴師的徒弟在魏王府的莊子裡當差,差事就是給魏王養八隻狼。
但沈時好想起魏王在太後麵前哭得眼淚橫流的樣子,很難不懷疑。
同時被懷疑的除了北山侯,還有和周序川。
“讓人把他盯著,不許他離開這裡半步。”沈時好命令著,又看向滿臉不忿的周霖宇,“知道為什麼你回來之後一直蹦躂而我不管你嗎?我就是要讓父親割捨對 你最後一點親,與其讓你禍害整個周家,不如早日將你放棄。”
周霖宇臉鐵青,“你是故意的。”
沈時好瞥了他一眼,周霖宇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很快金城那邊就會傳來訊息了,現在要先進宮去請罪。
沈時好進宮求見盛武帝,被徐福帶著進了養心殿,一進門就看到跪在皇上麵前的魏王父子。
“……”再次看到魏王碩的哭得梨花帶雨,沈時好真心佩服他。
沈時好抬眸打量著魏王父子,魏王的傷心不已,李瀾同樣眼中帶著傷痛,都因為秦王的事愧疚難安的樣子。
盛武帝這幾日睡不好,神不濟,很快就把魏王給打發走了。
“朝仁,你對魏王怎麼看?”待魏王父子離開,盛武帝不等沈時好開口,已經沉聲地詢問。
“別說你看不懂,朕也看不。”盛武帝麵無表地說,“你進宮是為了周霖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