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影聽到周霖宇要補五萬兩回去,就算努力剋製,臉還是變得十分難看。
周霖宇哪來得銀子,以前在金城他有北山侯可以依靠,自己的俸祿都不夠用的,現在連俸祿都沒有了,他上哪裡拿這筆錢出來。
他是沒有銀子,但他的娘親肯定有的。
瘦得皮包骨,整個人都相了,屋裡的鏡子全都被打碎,無法接自己如今的樣子,多看一眼都會讓瘋掉。
他記憶中的葉宛一直都是秀麗的,怎麼才幾天就這樣子,看著比父親還要老上十來歲。
周霖宇滿臉苦,如果父親看到現在的娘親,還會像以前那麼寵嗎?他覺得不太可能了。
葉宛出一個自以為的笑容,手整理發黃的頭發,“我等他,他一定會替我出口氣的,長公主那賤人把我變這樣,侯爺會報仇的。”
“娘親,你能不能給我五萬兩?”周霖宇開口說道。
“小舅舅在幫我周旋找金吾衛的差事,我昨天花了五萬兩給定王送了一柄玉如意……”周霖宇小聲說,“沈時好把父親的私產全都死死攥在手裡,公中沒有銀子了。”
周霖宇用力點頭,果然還是娘親理解他的。
葉宛想到要拿出五萬兩,更覺得心頭在滴,“等你父親回來,一定要讓他知道沈時好的惡行。”
“你我母子還計較什麼,我隻是不甘心沈時好這麼對你。”葉宛咬牙切齒地說,幸好以前在金城當家的時候存了些銀子,加上週碧經營那些商鋪,盈利都是在掌管。
周霖宇一臉期待地看著葉宛。
“娘親,您放心吧!有小舅舅幫我,一定萬無一失。”周霖宇肯定地說。
“霖宇……”
葉宛愣了愣,艱難地收回手,已經很久沒見過兒子,還想讓他找機會幫解了封。
後背現在長了褥瘡,每天都難得要死,那些丫環本不在乎的死活……
周霖宇拿著五萬兩回了屋裡,得意地將銀子放在朱如影的麵前,“五萬兩,一分不地還給公賬,就算沒有父親的產業,我同樣能夠有銀子。”
“你覺得從葉姨娘那裡拿來五萬兩,所以很厲害嗎?”朱如影冷冷地問。
“就算你進了金吾衛又如何?”朱如影冷聲問,“你最近天天在外麵花天酒地,你花了多銀子,那些高權貴把你看在眼裡了嗎?”
“你猜我去參加宴席,別人是怎麼看我的嗎?若是你有臉麵,我何至於如此?”朱如影一想到在宴席遭的輕蔑眼神,心裡就恨極了周霖宇。
“皇上是周序川的舅舅!”朱如影怒道,“你清醒一點,隻要有周序川在,你在朝廷永遠都越不過他的。”
朱如影震驚地看著他。
“葉姨娘……有私房錢?”朱如影這才明白過來,葉姨娘怎麼會沒銀子呢,在金城當家那麼多年,別人給送的,私自存下的,肯定是有不銀子的。
朱如影麵無表地看著周霖宇的背影,怎麼有種預,周霖宇肯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