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夫人戰戰兢兢地過了兩天,發現老夫人和崔氏都沒有發難,連沈真真見到都還行禮一聲二嬸。
沈二夫人放心了下來,又開始琢磨著帶兒去各個場合應酬,為兒開啟名聲,最要是找一門好親事。
沈二夫人看向銅鏡,有些疑脖子什麼時候長了東西。
依舊裝扮致地來到沈老夫人這裡。
“您說這個啊。”沈二夫人了脖子,“以前也是長過的,就是到花了,吃了藥過兩天就消了。”
“什麼?”沈二夫人一驚,剛纔出門的時候,臉上還好好的啊。
沈二夫人這才發現全都長了紅點。
“不會!怎麼會過人!”沈二夫人尖聲道,顧不得太多,“老夫人,我先回去了,大夫應該快來了。”
江大夫一看到沈夫人臉上的紅點,他大吃一驚,“夫人,還是先讓屋裡的爺和小姐先出去吧,免得過了病氣。”
“這不是花病。”江大夫肯定地說,“最近城中有些人得了這種疫癥,開始就是全長紅點,後麵便是發熱疼痛,若是不及時醫治和防備,怕到時候貴府上下都要牽連。”
沈二夫人惱怒道,“你不要危言聳聽!”
“簡直是庸醫,去把原來的劉大夫請過來。”
難道是前幾天在街上被一個小乞丐撞了一下傳染上的?
這下是瞞不住了,兩個妾室聽說了這事,趕跑去跟沈老夫人說了。
“這是大夫開的藥,放在屋裡煮著,能夠防止傳染。”
沈老夫人神疲憊地點頭,“嗯。”
“讓大夫看了,軒哥兒沒事。”老夫人說。
沈時好很快就得知楊氏被送去莊子的訊息,讓人套了馬車,隨即也來到莊子。
“這就是二夫人養病的地方。”使婆子沒好氣地說,“你這一臟病,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就別挑剔了。”
這才發現,邊幾個伺候的丫環,竟一個都沒有在這裡。
沈二夫人聽到外麵的靜,轉頭看向沈時好站在門外,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
剛才還對自己避如蛇蠍的兩個婆子,一下子就將扣住了,扯著就往外麵走去。
“怕什麼呢,你的報應又不會落在我上。”沈時好淡淡地說。
“二嬸,你看看裡麵的人,你認識嗎?”沈時好含笑指了指柴房。
“剁了他的手指。”沈時好下命。
“從今日起,每天帶著二嬸過來看著他服刑,先把手指剁了,沒有手指就割,不要讓他死了,好好地活著。”
“比不得二嬸。”沈時好說,“你應該慶幸,這事我沒告訴父親,不然你的手指也保不住。”
“你知道嗎?他就算被折磨被打,都閉口不肯供出是你指使的。”沈時好居高臨下看著沈二夫人。
沈二夫人尖出聲,撲著要過來撞沈時好的肚子。
沈時好抬腳將踹向心窩,隻是懷孕而已,又不是被廢了武功,豈能是楊氏能夠輕易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