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也難的。”聽說四夫人今天一大早特意去各院道歉,將剋扣的例錢重新給送上,大家也就知道昨日的事都是葉宛搞出來的。
確實不容易。
“聽說今天老夫人還下令不許任何人去探葉姨娘。”本來就已經著,再加上不能探,葉宛在霖雨院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四爺最近不是托葉無銘的門路,想找金吾衛的差事,對外個口風,這個差事怎麼也落不到他的頭上。”沈時好淡淡地說。
南溪低聲地應是。
“準備馬車。”沈時好立刻站起來。
沈時好說,“一開始並不確定,但我想起小時候聽下人議論過,二嬸跟母親似乎有什麼過節,與母親都合不來,雖不至於吵架,但臉總是不好看的。”
“二叔當年本來可以不用外放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堅決要帶著二嬸離開上京。”沈時好說。
來到莊子的時候,辛盛已經在外麵等著沈時好。
“想死?”沈時好冷笑,“先盯著他,我去問話。”
一看到沈時好尊貴的姿,兩個嬤嬤都恭敬地行禮,“見過大姑娘。”
兩人對視一眼,“大姑娘,不知您要問的是什麼事?”
其中那個宋嬤嬤臉變了變,“大姑娘,怎麼……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看來你們兩個是知的。”沈時好目清淩淩地看著們,“事關重大,希你能告訴我,二嬸為何對我母親心懷芥,我查過,們還未出閣的時候,基本並沒有集,不可能會結仇。”
宋嬤嬤看著沈時好的臉,知道今日若是不說清楚,大姑娘恐怕沒那麼容易放過們。
“兩位嬤嬤,若非有關乎人命的事,我也不會查到這兒,你們不說,我還是會有辦法查出來,但這功勞就落在別人的上,你們的兒子和兒媳婦都是家生子,日後升個管事和管事娘子並不是難事,對吧?”
沈時好側著子,等著宋嬤嬤繼續往下說。
“這事真的就是誤會,可二夫人卻認為是大夫人搶走的親事。”
沈時好沒想到二嬸對父親居然還有過這樣的心思!
“所以二嬸對我母親懷恨在心,以為是我母親搶走的親事。”沈時好了額角。
宋嬤嬤和馬嬤嬤都不好再評價,畢竟們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會到莊子裡來的,這些年們也不敢胡嚼舌。
簡直離譜!
“夫人,那人醒了。”
這是個中年男子,生著一張剛毅的臉龐,材高大,看得出這些年顛沛流離的滄桑。
“這些年躲躲藏藏,很不容易吧?”沈時好淡淡地問。
“你是覺得我查不出你跟沈二夫人的關係,還是覺得……真真已經忘記當年發生的事了?”沈時好角噙著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