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的確來找葉無銘了。
“……要不是長公主強行灌了娘親毒茶,母親的子不會虧損這個樣子,我都怕娘親熬不過去,隻是那老太醫是長公主的人,也不知有沒有盡心醫治娘親。”
百纏啊!
就因為是要給長公主下毒,他才挑了這麼一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
周霖宇愣住了,“小舅舅,您是說……那是我娘親下的毒?不可能!我娘親膽子那麼小,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是長公主利用我親敬茶,找了藉口灌我娘親毒茶的。”
“小舅舅,你可有辦法幫我娘親解毒?”周霖宇問。
原本他想著長公主一死,周序川就是去靠山,到時候他扶持定王登基,請定王下旨讓葉宛扶正,一切水到渠,偏偏就出了意外。
葉無銘眼神一,“並不是上戰場才能立功,在上京的機會同樣有很多!”
上京是長公主和沈時好的天地,他想要在這裡立足堪比登天,若是葉無銘能夠替他引薦貴人,那他纔有機會。
……
翌日,周老夫人早早就讓吳媽媽給梳妝,今天要在翁老姨娘麵前立威,無論如何都不能輸了氣勢。
周老夫人昨天暈乎乎的,沒仔細看翁老姨娘如今了什麼樣子,十幾年沒見,想來也蒼老了吧,又沒兒子在邊,肯定過得不如。
順便跟沈時好打聽一下,宮裡麵到底有什麼訊息。
周大郎回道,“祖母,我們的文章不如四叔,四叔肯定能高中,我們就混個名罷了。”
周老夫人聽得臉都黑了,眼神沉沉地看向翁老姨娘,這一看差點把自己看得心梗,眼前這個段依舊輕盈,容貌似乎並沒有太多變化的賤人,怎麼一點都沒變老。
翁老姨娘不卑不地行了一禮,“回老夫人,立兒聽說您舟車勞頓有些頭疼,他天還沒亮就上山去采藥,說是有一味藥對頭疼效果特別好,沒想到耽誤了請安,是他的不對,等他回來,一定讓他到您跟前請罪。”
周老夫人心口堵著一口氣,當然隻盼著兩個孫兒有出息,周立文章寫得好跟有什麼關係。
“老夫人,夫人如今有子,許是耽擱了。”週二夫人說。
周老夫人黑著臉,隻看到乖巧站在旁邊的朱如影,的心纔好了些,“還是影兒孝順,一大早就來給我請安,這一路上也是照料,否則我這老骨頭怕是要死在半路。”
“去請夫人,拖拖拉拉的,要全家都等著。”周老夫人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