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老夫人,我們到了,闊別多年又回到上京,心覺如何啊?”長公主含笑看向隔壁馬車的周老夫人。
“老夫人,到了上京城,到都是宮裡的眼線了,若是讓人知道你對回上京有這麼大的不滿,不知皇上會怎麼看。”長公主慢悠悠地問。
長公主輕笑出聲。
沈時好乖順地應是。
當年侯爺執意要將葉宛留在邊,長公主就搬出侯府,但在金城的時候,長公主不是跟他們住一起了嗎?就不知回了上京是怎麼決定的。
“本宮與北山侯與恩斷義絕也相差不遠,住在侯府不合適。”長公主淡淡地道。
數輛馬車在經過守城軍檢查路引之後,緩緩地進城門。
“那是……北山侯府的馬車?”有人眼尖認出馬車上的牌子,“這是舉家搬回來了啊?”
“咦?長公主跟北山侯冰釋前嫌了?”
從小在上京長大的便開始津津樂道地說起北山侯為了個青梅竹馬舍棄長公主的故事。
有眼無珠,忘恩負義,寵妾滅妻……
周儀小聲說,“奇怪,我們上次回來的時候,沒人議論咱們侯府的事啊。”
“今時不同往日了。”週二夫人低聲說。
對接下來在上京的日子隻有未知和不安。
長公主就算不願意理他們侯府了,但三嫂還跟他們住一起啊,三嫂肯定不會對他們置之不理的。
丫環攙扶著老夫人從馬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塵封多年的機會再次在腦海裡翻滾起來。
“快,扶我進去躺著。”
周老夫人看了過去,眼中頓時迸發出強烈的怨恨。
不知是不是擺周老夫人的製,周立看起來竟比在金城的時候更加俊拔,璞玉渾金,懷瑾握瑜,說的便是他了吧。
“知道你們要回來,各院子都讓下人拾掇乾凈了。”
“多謝翁老姨娘持了。”沈時好輕輕頷首,轉對大家道,“舟車勞頓,先休息吧,有什麼差錯的,再讓下人去準備。”
“夫人,葉姨娘怎麼辦?”細桃來到沈時好跟前,“葉姨娘一直不肯吃東西,奴婢剛才試了一下,還活著。”
細桃一臉莫名其妙,“奴婢又見不到四爺,隻能回稟長公主啊,長公主都給請大夫了,葉姨娘就是不想吃,奴婢又不能替葉姨娘吃了。”
周霖宇沉著臉說,“若是我娘有三長兩短,父親一定會追問到底的。”
“你……”周霖宇握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