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將葉宛送回聽雨院,轉就去找北山侯,父子倆在書房談到半夜,最後周霖宇神低落都離開了。
就像這麼多年了,北山侯雖然給足葉宛麵卻不能讓進門,他不想得罪太後,更不想因為葉宛跟皇上君臣分心。
不過是雙方互相角力罷了。
一個人的出生,早就註定命運。
而他,也永遠無法與周序川相比。
北山侯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馬上就要親了,其他別想太多,你還年輕,日後還有很多機會。”
當今皇上年歲大了,總會有新帝上來,他就不信,以後登基的新帝還能對周序川如此縱容,他隻要耐心等著就行了。
周霖宇心中霾散去,歡喜地迎來他的婚期。
“長公主!又是長公主!”葉宛氣得想掀桌,“上說要辦霖宇的婚事,結果做什麼,全都吩咐下人去做,皮子就這麼一,那些下人盡不盡心,哪有缺全都不管,就是故意的,生怕我兒子把的兒子給比下去了。”
本來長公主就不樂意管這事,是老夫人要長公主辦的,長公主肯擔個名就不錯了,還指長公主盡心盡力,怎麼可能呢。
隻要忍到長公主離開金城就行了。
葉宛特意起了個大早,把自己裝扮得花枝招展,還沒出門,就被告知今日不能去大廳。
頓住了,現在郭氏在族譜上纔是周霖宇的生母,隻是賤妾,本沒資格出現。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葉宛捂著臉,的兒子要親,卻隻能躲在這偏僻的院子裡,顯然明日敬茶的時候,新媳婦也不可能給敬茶了。
那真的功了。
“葉姨娘,葉大人說得對,隻要長公主活著的一天,您永遠都沒有出頭日。”一個丫環走到葉宛的邊,低聲地說了一句。
“你是……”葉宛聲音一啞。
葉宛失態地抓住的手,許久之後才緩緩地說,“我邊缺個丫環,你到我邊來吧。”
“你說,要怎麼才能……”葉宛眸沉了沉,說了出口,才發現這個念頭藏在心中太久了。
“姨娘,這兩天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新娘來了。”葉宛低聲說。
“我去乾什麼,看著我兒子給長公主磕頭嗎?”葉宛臉上全是嘲諷。
“姨娘……”尋桃怔了怔,不明白葉宛怎麼突然就不肯去看四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