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把沈時好給留下了。
沈時好輕輕頷首,不知周老夫人究竟要跟說什麼。
“那……老夫人的意思,是讓我和懷霽以後都不要出門了嗎?”沈時好微微歪頭,隻當是聽不懂周老夫人話裡的意思。
沈時好哦了一聲,“子就該恪守婦道,那……男子呢?”
“您老人家真是婦德的典範,難怪當年願意接納翁老姨娘進門,我聽說老太爺跟翁老姨娘深意重,好在有您的寬容大度呢。”沈時好笑瞇瞇地說。
沈時好眨了眨眼,繼續說道,“母親就不如您慈寬厚,還將庶出的四叔帶在邊教導,將來四叔若是中了狀元,一定會好好孝敬您。”
在後麵的吳媽媽最清楚周老夫人多痛恨翁老姨娘,那就是一輩子的痛,現在沈時好在老夫人的痛點左右橫跳,這不是在挑戰老夫人的忍耐力嗎?
沈時好詫異又惶恐地看向吳媽媽,“吳媽媽,我說錯話了嗎?”
周老夫人找不到可以發落的錯,隻得皺著眉說,“我頭疼,先不跟你說。”
周老夫人角一,上次好不容易養好的子又有發病的跡象。
“我不氣。”周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那翁老姨娘如今隻能自己孤獨生活在上京,等周立科舉過後,照樣要讓他到金城侍疾,他們母子別想團圓。
先給侯爺納妾纔是最要的事,已經挑選了一戶清白人家,父親是秀才,開了個私塾,兒因為祖母和母親相繼去世耽誤了婚期,所以才熬老姑娘。
周老夫人整理了儀容,平復心,這才帶著吳媽媽出門去了郭家,就在城西的一私塾裡。
周老夫人打量著郭氏,長得雖不如長公主明艷,但勝在白皙,且容貌秀麗,恬靜又溫,應當是北山侯喜的子。
因為是妾室,了許多繁文縟節,三天後就能抬進門了。
昨天繼母就叮嚀過,以後要提攜弟弟……
“快給我看看。”繼母從郭秀才手中搶過清單,角的笑不下來,“至得留一半給你弟弟以後娶妻生子用的。”
周老夫人回了侯府,立刻就去找北山侯,將妾室已經定下的事跟他說了。
“什麼?”周老夫人角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