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覺得長公主這兩天像變了個人,不但同意給周霖宇辦婚事,居然還主提出要給北山侯納妾,這要是換了以前,不將整個大宅拆了嗎?
周老夫人本不在乎要挑選怎樣的子進門,隻是想要有個貴妾的份,可以讓周霖宇擺外室之子的世而已,“好,都由著你。”
“那霖宇的聘禮……你著人去準備了嗎?”周老夫人忙問道。
周老夫人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霖宇是咱們侯府的四爺,聘禮自然是不能太寒酸的。”
“那怎麼是懷霽的私產,明明是周家的東西,尚未分家,那都是公中的。”周老夫人沉著臉道。
周老夫人心中的竊喜維持不到一刻鐘,又被長公主打了個稀碎,手指抖著指著長公主,“你,你……”
周老夫人才聽說葉宛被掌了,怕長公主狠起來連都打。
長公主說,“以往你們周家族中庶出是怎麼辦婚事的,就照著辦,怎麼,難道你還真想讓周霖宇比肩懷霽啊?”
“霖宇的聘禮就在原來家中的規矩上再添五,從我的私產裡出。”北山侯從外麵走進來,沉聲跟周老夫人說。
北山侯沉著臉,“不必,霖宇從來沒在長公主跟前盡孝,不配得到長公主的東西。”
“我與殿下還有幾句話要說,母親,一會兒我再來找您。”北山侯深沉的目投向長公主。
北山侯一直走到院子外麵僻靜人的地方,轉目灼灼地盯著長公主,“你當真要給我納妾?”
當初北山侯要納葉宛為妾,極力反對,他就責備過不如尋常名門子賢良淑德。
原來不被在乎是如此酸。
“是。”長公主知道他要問什麼,坦然地承認,“玉郎他們幾個都到金城了,為了給你留點麵子,本宮隻讓他們住在外頭,本宮是不是很。”
長公主噗嗤一笑,“你想多了,本宮的心病早就治好,如今隻求自己快活就行了,至於你是怎麼想的,本宮本沒放在心上。”
不,就無所畏懼。
長公主眼中浮起一抹譏笑,“名聲?你在開玩笑麼,你寵妾滅妻給本宮帶來的恥辱還不夠將名聲踩在地上嗎?本宮這點小事算什麼。”
“周肅,本宮跟你說過,我們就維持表麵的關係,你若非要乾涉我,那就一拍兩散,你也別以為我說和離是開玩笑,我已經跟皇兄提過了,皇兄為什麼不肯答應,我想你心知肚明,不要鬧得最後都太難看了。”
一旦周序川能夠掌權,長公主跟北山侯的關係也就徹底能夠解決了。
“你別騙本宮開心。”長公主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