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啟程回上京,沈時好親自來送他一程。
“若是謝大人這麼好收買,皇上就不會差你來金城了。”沈時好說,“謝大人,你這次算是得罪定王了。”
“朝仁郡主,周碧真的沒有叛國嗎?”謝正淡聲問,“你說已經被軒轅默殺了,下怎麼聽說其實還活著,而且就在北狄。”
謝正目清明嚴正地盯著。
沈時好抬眸看著前方,“謝大人,你放心,不會活著。”
“後會有期。”沈時好拱手,目送謝正的馬車踏上回上京的路。
金城早已經恢復人來人往的繁華熱鬧,隻是街頭如今了許多五深邃的北狄人,就算是有原來在這邊安家立足的,最近也甚敢走出大街。
定王滿臉鷙地從夜宴走出來,看起來心很煩躁,裡還不知在咒罵著什麼。
有些擔心柳依依,如今的定王比之前更加暴戾,就算柳依依掩藏得再好,隻要那張臉……都能讓定王想起他所到的辱。
沈時好眼中帶著幾分譏笑,“王爺覺得我會來這種地方找誰?”
“王爺能力出眾,自然……能拿我怎麼樣呢?你費盡心思想要沈家軍,結果折了夫人又賠兵,如今又惦記上北山軍,你猜皇上知道你的心思嗎?”沈時好含笑問。
定王怒火狂燒,額頭青筋暴突,“沈時好,你找死!”
頓時,周圍的百姓被沈時好的聲音吸引,全都側目看向暴怒的定王。
“還說定王仁,我倒是看不出來。”
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傳來,定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在沈時好眼中看到輕蔑。
沈時好轉頭看向夜宴,視窗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忍了忍才沒有進去把柳依依罵一頓。
……
除了長公主,周家所有人都在這兒了。
“出門去了,還沒回來。”周序川淡聲說。
“母親,您喚大家前來到底有什麼事?”北山侯問。
北山侯聞言就皺起眉心。
“影兒是我孃家的姑娘,平日知書達理,你也是見到的,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看著就很合適。”周老夫人道。
“你有什麼定奪,你還能給他娶個上京的名門貴不?你別忘記了,霖宇連周家的族譜都還沒上呢,為了能夠讓他認祖歸宗,我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什麼辦法?”北山侯問。
“……”這算是什麼還方法!
“母親,用得著這麼麻煩嗎?葉宛在咱們家多年,就不配有個明正大的份嗎?”周決憐憫地看了葉宛一眼。
“乾什麼!”周決嗬斥,他和葉宛也是表兄妹,幫說幾句話怎麼了。
“打算?你都打算這麼多年了,給他們母子什麼了,我已經老了,活不了幾年,若是死了之後連外甥都保護不了,我沒有臉去見你姨母。”周老夫人哭了起來,“最近我總是夢見你姨母,馬上就要來接我了。”
“這兩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答應,否則我死不瞑目。”周老夫人哭著道。
葉宛同樣滿懷希看著周霖宇,希他能夠拒絕,隻要他不同意,北山侯肯定會拒絕這親事的。
沈時好就算是再嫁,也是沈家的嫡長,還是個郡主,份地位比朱如影贏了不止十條街。
喜的是能夠娶朱如影,他喜歡朱如影已經許久了,隻是一直沒機會跟北山侯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