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重新給我上妝,臉要蒼白一點,最好看起來沒有。”回去的路上,沈時好催促著南溪給上妝。
沈時好拿起一顆梅乾扔進裡,“做戲要做全套。”
“是嗎?這家可是整條街最好吃的了。”南溪吃了一口,酸得皺眉,“奴婢就覺得酸得很。”
主僕幾人一邊說著笑,不知不覺就到了侯府。
“夫人,你怎麼了,臉這麼差?”週二夫人被沈時好的臉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生了大病。
週二夫人皺眉說,“這可怎麼辦,剛才定王側妃特意讓人送來訊息,道是明日一定要請你出席,若是你不去,那整個周家眷也不必去了,老夫人知道你不想去,發了好大的火。”
“我要是不去王府,怕是要被當周家的罪人了吧。”沈時好不必打聽都知道周老夫人會罵什麼。
沈時好這下明白了,吳湘為了赴宴,是想拿周韻姐妹的親事啊。
週二夫人聽到沈時好可能答應去赴宴,心中已經十分激,聽到這麼說,急忙點頭,“夫人請說。”
“你說的是,是我太張了。”週二夫人嘆了口氣,“你別怪我,我真的……”
畢竟周家經歷這麼大的事,大家都以為大難臨頭了,如今雖然逃過一劫,還是心有餘悸,不然也不會被吳湘輕易拿。
“去,怎麼不去呢。”沈時好笑了笑,吳湘準備這麼大的宴席告訴大家有孕了,不去祝賀怎麼行。
隻是,到赴宴的這一天,周老夫人看到長公主的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而且就在的馬車前頭,的臉登時黑了。
葉宛的心同樣一沉,在周家已經盡屈辱了,難道到外麵還要忍長公主的製嗎?
頓時有種比死還難過的絕。
雍容華貴,威嚴天生。
“你……你也要去赴宴?”周老夫人口而出,充滿不可置信。
沈時好溫順地點頭,“好的。”
就像……路邊的野花,和萬花之王牡丹的差別。
“我讓陪同的。”周老夫人立刻說。
週二夫人忙拉著自己的兒坐到第三輛馬車。
“知道就好,所以你一定要睜大眼睛選前程。”週三夫人了兒的頭發。
“一個側妃設宴,來赴宴的人不啊。”長公主嘲諷了一句。
長公主的馬車才剛剛穩,吳湘就得知這個訊息,心中頓時狂喜,看吧,連長公主都識趣了,知道有孕之後,定王在上京的地位全然不同,都上趕著來結了。
一時大廳的議論聲絡繹不絕,大家對北山侯府妻妾恩怨早就好奇已久,以前還以為葉宛就是侯夫人,直到周世子出現,才知道真正的主母是長公主。
“吳側妃,您……不去迎接長公主?”姚夫人見吳湘已久穩坐在座位上,頗有幾分詫異,也太不懂規矩了吧。
不能勞累還辦這麼盛大的宴席?!
長公主和沈時好恰好在門外聽到這句話,婆媳兩人對視一眼。
所有人都急忙站了起來,屈膝行了一禮,“見過長公主。”
“你是誰啊,也配本宮一聲姑母?”長公主挑眉,聲音著威儀地冷聲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