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府的大門緩緩地開啟,封條落下,在周家所有人頭上的力也隨之消失了。
週三夫人小聲說,“老夫人,這跟老天爺關係不大,都是世子跟夫人找到其他證人,侯爺纔能夠洗冤屈的。”
“葉娘子,聽說那兩個所謂的證人還是你的阿弟找到的,怎麼?他就這麼怨恨我們周家,非要找兩個假的證人來陷害侯爺。”週三夫人瞥了葉宛一眼,要不是葉無銘,也不會提心吊膽過了那麼多天。
周老夫人擺了擺手,“無銘是我們周家的親戚,哪裡有要害我們的道理,都是聽命定王的吩咐罷了,之前確實多虧了葉宛,要不是護著你們兩個兒,們的名聲還能護住嗎?”
“什麼?”周老夫人詫異,“……敢打朝廷命,是不是瘋了,詹興是定王的人,還嫌不夠得罪定王嗎?”
沈時好打的不僅僅是詹興,還有當日在後宅辱過丫環的士兵,如今一個個跪在周家大門前,神惶恐,全然沒了當日的囂張跋扈。
早知道北山侯還能夠洗罪名,他當日哪裡敢這麼對待周家的眷。
“我這怎麼算是辱你,我是打你。”沈時好眼皮一掀,旁邊辛盛一掌落了下去。
詹興慘白著臉,沈時好為了周家姑孃的名聲隻提了丫環,但他心裡清楚,就是要報復,他當日縱容士兵去搜周家眷的院子。
“你敢!”詹興大怒,他是為縣令,要是被了服遊街,這輩子就笑話了,“本隻是奉命行事,你要是不服氣的,那就去找王爺,王爺會替我做主的。”
詹興自知說錯了話,臉變得更加難看。
沈時好隻當沒聽到葉宛的話。
“找麻煩?”沈時好指著詹興,回頭問周老夫人,“老夫人,你是忘記當日他怎麼在我們後院狐假虎威的嗎?”
葉宛咬牙低聲道,“沈時好,詹大人後麵也沒有對我們怎麼著,要不是那幾個丫環鬼鬼祟祟,也不會被搜,你……”
今日打了詹興,就是要重新給北山侯府立威,誰知道周老夫人會帶著葉宛來攪。
“夫人,不如把他們的手剁了,也好殺儆猴。”週二夫人跟著說。
詹興惶恐大罵,才開口就被打了一掌,打得他眼冒金星,“王爺,救救下……”
“我……我要寫摺子告你……”詹興有氣無力地道。
“頂多……就請皇上斥罵我囂張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