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和周序川來到上房的時候,正好就聽到葉無銘質問長公主的話。
北山侯看到周序川夫婦出現了,他覺得更頭疼,這三個人哪一個都不是容易對付的主,他有種心累的疲憊。
周老夫人聞言就捂著臉哭起來,“我一把年紀了,圖的是什麼,還不都是為了周家,葉宛是我的外甥,我自然要護著,可也伺候了你大半輩子,為你生了一對兒,想一想霖宇,想一想阿碧,你就忍心看這樣的委屈和折辱?”
“阿姐,你沒事吧?”葉無銘上前攙扶著葉宛,目冷地看向長公主,“周家要是容不下你,那我帶你離開。”
“本宮打就打了,怎麼著,定王,你要替打回本宮嗎?”長公主淡淡地問,甚至不屑去解釋葉宛曾經對周序川做過的事。
雖然定王是盛武帝的親生兒子,但他深知皇上對這個長公主的寵,上麵還有太後,他哪裡敢對長公主手。
定王笑說,“姑母,本王隻是覺得,這葉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是北山侯府的主母,給庶子的生母一個份,那也是人之常,葉氏到現在連個姨娘都不是,傳出去別人隻會覺得是你不夠雍容大度,不如……今日本王替姑母做主,就抬葉氏為貴妾?”
葉宛甕聲甕氣地說,“長公主心中有怨隻管沖著妾來,王爺不過是說了兩句公道話,您又何必這樣中傷他。”
北山侯的臉很難看,他深吸一口氣,“夠了,送老夫人和葉氏回去。”
“這是周家的家事,本侯能自己解決。”北山侯冷聲說,“王爺,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噗嗤——
“原來王爺把長公主當姑母,剛才我差點以為這葉氏纔是王爺的親人呢,一句句都在為討公道,半點都沒想過您的姑母這麼多年來的屈辱。”沈時好淡淡地說。
不等定王開口,沈時好又笑著說,“王爺管得真寬啊,連大臣的家務事都要手,也不知上京城那些世家貴族們知道王爺這麼熱心,會不會覺得擔驚怕呢。”
“朝仁,王爺或許隻是不記得太後下旨不許葉氏進門,不是故意要跟太後作對。”周序川溫聲地說。
“太後的旨意並不是……”周老夫人想反駁,但看到北山侯的臉,又悻悻然地住口,太後的旨意是說,沒有長公主的同意,葉宛永遠不得進門。
“王爺,你還有別的指教嗎?”周序川冷冷地問。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葉無銘一愣,王爺就這麼走了,誰給葉宛撐腰啊?他的職在長公主麵前本不值一提啊。
“阿姐……”葉無銘看向葉宛,要是阿姐點頭,他立刻就帶離開。
“阿姐,你等我,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這般對待你。”葉無銘咬牙切齒,將今日葉宛所的磋磨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