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裡,周序川修長的雙臂過來將沈時好抱在懷裡,嗓音低啞,漆黑如墨的眸子是沉沉的思念和擔憂。
周序川抿薄,即使知道沒有到傷害,他的心還是不好。
這次定王還是對北山侯府有所忌憚才讓他找到機會反擊的。
“怎麼了?”沈時好笑著問,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角,“我都回來了,你還不開心。”
沈時好雙手捧著他的臉,“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是不是趁著我不在,看上別的小娘子了?”
“那些百姓和書生都是你安排的吧?”沈時好笑著問。
沈時好點頭,“這像是他會做的。”
“皇上……會相信定王還是侯爺?”沈時好低聲音,一個是兒子,一個是臣子,兵被劫的事,想必皇上是震怒的,就不知他會不會相信北山侯。
沈時好嘆道,“長公主來得及時,就不知願不願意住下來。”
“我上的味道重,你別靠過來了。”剛才兩人彼此想念沒發現,如今沈時好才覺得自己上臭烘烘的。
沈時好用力將他推開,以前在軍營幾天不洗澡都能忍著,沒想到過了兩年養尊優的日子,自己氣了。
周序川輕笑,“我伺候你沐浴。”
桐花早就準備好熱水了,聽到沈時好的吩咐,忙讓桐葉幫忙抬了熱水進來。
兩個丫環對視一眼,知道是無需們留下來伺候,便低著頭退下了。
周序川糙的手指輕輕著的肩膀,“這伺候……可值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