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到金城了。
“你……母親到金城了?” 北山侯怔忪了片刻,才轉頭看向神淡淡的周序川,見兒子反應如此平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北山侯心頭有一期待,長公主是因為得知他傷出事,才會趕回金城?
“百姓義憤填膺為北山侯打抱不平,華麓書院的學生全都靜坐在大街上,要定王給您和朝仁一個公道。”周序川說。
“你是怎麼做到的?”北山侯問,他知道整個雲州的百姓都在討伐定王,為他和沈時好張正義,如果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絕對不可能有如今的局勢。
“怎麼會是我做得,我不是跟你一樣被在這裡。”周序川說。
“不止是我一個人做的。”周序川眸微沉,他的確讓人在金城製造些力給定王,但遍佈雲州,就不是他現在能做到的。
顧無辭!
北山侯皺眉問,“那還有誰?誰在雲州還有這麼大的能耐?”
顧無辭是在幫沈時好,所以周序川不想在這時候給顧無辭引去不必要的麻煩。
封閉幾日的周家大門終於緩緩開啟,眾人期待地看向走進來的人。
那是誰?
北山侯府名正言順的夫人。
“滾!”長公主眼尾輕蔑地掃了葉無銘一眼,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由心中一怵。
“長公主,請莫要讓下為難。”葉無銘冷聲說。
連定王都不敢要這位長公主,更別說他了。
砰——
“北山侯呢?死了沒有,沒死就讓他來見本宮。”長公主徑自走進垂花門,冷著聲音命令著。
“什麼?你說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