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夜之間,金城包括周圍的地方,整個雲州的茶樓都在議論北山侯被在侯府的事,一下子就激發整個雲州百姓的憤怒。
“我們要請願!有小人要冤枉陷害北山侯,請皇上為北山侯冤!”華麓書院的學子們站在大街上振臂大呼,聯合所有學生一起上書陳,要求定王解除。
“上書,我們要書為北山侯和沈小將軍冤……”
沸沸揚揚的聲音,擋都擋不住地傳遍雲州,又匯集到金城,群洶湧,無論定王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就算他讓詹興去製也沒用,抓了一個學生,會有更多的學生站出來。
如果像北山侯和沈小將軍這樣為大錦戰的英雄都要遭這樣的折辱,以後還有誰戍守邊境,這不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嗎?
“王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做了什麼?”周序川滿臉困。
周序川平靜地看著發火的定王,淡淡地說,“我被王爺在這裡已經五天,連大門都沒出去,外麵發生何事也不知道,王爺的指責從何而來?”
周序川冷聲道,“王爺把他們抓來再問不就可以了。”
“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周序川冷笑,一點都沒有被定王嚇著。
周序川眸沉黑地看過去,心裡想起昨日顧無辭說的話,如今的他,雖然為都衛所的都督,但在定王麵前,皇室永遠是強權,他再恨定王,都不能在金城將他殺了,“你盡管試試。”
他現在就把沈時好從牢房裡抓出來,像之前所做的一樣,在城門外,當著所有人的麵,砍了的頭。
什麼沈小將軍,放屁!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是沈小將軍,不過是沈雲峰故意為造勢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