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說,“定王的爪牙還在侯府搜查,不過因為定王沒有虎符,不能在北山軍營進行搜查,但……最近外頭茶樓說書的都意有所指,還說什麼馬幫慘死城門外,鬼兵前來報仇這樣的話……”
沈時好擺了擺手,定王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他如今為了得到兵,恨不得把黑的說白的,那麼多供詞和證據擺在他麵前,他還非要裝模作樣給馬幫和葉輝冤。
定王不就是因為遠在上京的皇上不知這邊況,他纔敢這麼猖狂。
“夫人現在是顧不上週家了,能保住自就不錯了。”
周家被定王查辦這麼大的事,肯定已經傳遍整個金城了,不必派人去說,顧無辭肯定已經知道,並且在想辦法了。
“還當自己大小姐呢,吃不吃。”獄卒呸了一口,把一碗餿飯和饅頭暴地放到沈時好的麵前。
沈時好垂眸看了看餿飯,“忍一忍。”
“夫人,他們欺人太甚了。”東月咬牙,定王還真是猖狂卑鄙。
果然,到了第二天,定王和葉無銘都沒出現,而送來的飯菜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有的剛拿出來就跑出一隻老鼠的。
南溪和東月看著自家姑娘了兩天,臉頰都瘦一圈,心中隻有心疼。
到了第三天,沈時好靠在角落,盡量不說話浪費力氣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外麵沉重傳來。
他打量沈時好一眼,又看了看沒有過一口的飯菜,“沈時好,牢飯是不好吃,但你要記住,你可不是在周家生慣養著的,不吃隻能死。”
“把那兩個丫環帶下去審訊。”定王指著南溪們下令。
定王示意地看了看後的葉無銘。
“那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本王。”定王端起茶,空氣中的腥臭混雜在茶香中,這茶突然就難以下嚥。
“那就說一說周碧的死吧。”定王說,“沒有死,對吧?”
定王惱怒,“你跟本王裝蒜,周碧通敵叛國,周家為了不被牽連才說死了,你當本王真的一無所知。”
“本王問你,當日你去搜查馬幫,有沒有在馬幫裡麵發現兵的存在?”定王沉聲問。
沈時好如今越發能夠明白顧無辭得知這種兵存在時的憤怒和擔憂。
“王爺這算是要審訊了嗎?”沈時好淡淡地問。
“謝大人呢?謝大人若是不在,我什麼都不會說。”沈時好瞥了定王一眼,“王爺,你認定沒有北狄的船隻出現,可看見北狄船隻的人是蘇嶼恒呢。”
“他當時負重傷,看錯也是難免的。”定王提蘇嶼恒解釋,但其實心中很氣惱,他不是沒找過蘇嶼恒讓他改口,他剛來金城就提醒過蘇嶼恒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蘇嶼恒居然還不肯答應,即使他承諾日後給蘇家恢復爵位,蘇嶼恒都不聽他的安排。
“看錯?”沈時好差點笑了,“王爺,你說這樣的回答遞到皇上麵前,皇上能相信嗎?”
“說說看。”沈時好挑了挑眉,一副有些心的樣子。
“隻要你拿出兵營曾經打造出來的兵給本王,本王就可以放過你。”定王說,他篤定周家的人肯定私藏兵。
定王臉一沉,“不必你心。”
“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境。”定王冷哼,猛地站起來,“用刑,讓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