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詹興在周老夫人麵前還是收斂了一些,客氣地拱了拱手,“還請見諒,本也是奉命行事。”
詹興皺了皺眉,“老夫人,本也是懷疑他們會私藏信箋。”
“那就等著那一天,但現在還請周老夫人不要妨礙本辦案,若是耽擱王爺的差事,本擔當不起,想來老夫人你也是擔當不起的。”詹興仗著有定王撐腰,態度囂張跋扈,他就不信了,周家得罪了定王,還能有翻的一天。
“葉夫人,您怎麼在這兒呢?”詹興出詫異的神,“您是葉大人的姐姐,自是沒有通敵叛國嫌疑的,應該跟著葉大人住在外麵纔是啊。”
葉宛無措地擺手,“那怎麼能行,我是周家的人,無論怎樣都要跟周家同舟共濟。”
“們都是我的家人,我自是不能坐視不理的。”葉宛說。
葉宛心中一陣詫異,萬萬沒想到,詹興會給這麼大的臉麵。
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對視了一眼,們以為葉無銘就是定王邊的走狗,但看詹興的態度,那葉無銘似乎還能再定王麵前說得上話?
此時心中到無比的快意,之前所有的恐懼和害怕在這一刻好像消失了,如今是周家唯一能夠護著他們的人了。
這種覺真是……太爽快了。
周老夫人急忙對說,“阿宛,你跟無銘說清楚,我們周家怎麼可能通敵叛國呢,這麼眷太不像話了,傳出去我們還要怎麼做人。”
週二夫人的神僵住,之前跟葉宛已經撕破臉,如果讓求葉宛庇護,寧願去死,可為了兒……又捨不得兒到傷害。
“老夫人,他們把夫人抓走了,說殺了太多人,要特殊理,把關在獄中。”週三夫人說完,不自覺地看向葉宛。
“太不像話了,沈時好是周家夫人,說抓就抓,真以為我們周家是罪人了。”周老夫人不悅,雖然不喜歡沈時好,但沈時好是他們的夫人,定王就是在打侯府的臉。
周老夫人對葉宛說,“你去跟葉無銘說一聲,讓快點把沈時好放了。”
沒讓葉無銘把沈時好折磨死就不錯了。
“快差個人去看看。”周老夫人一時忘記後院被足。
周老夫人又看向葉宛,“阿宛,你去的話,那詹興肯定不會攔著你。”
“那我就試試。”葉宛也想去看看前院的景,確認周家是不是真的無法再恢復往日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