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眾人準備前往金江,等了半天纔看到腳下虛浮的定王匆匆趕來。
以定王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子嗣的心,隻怕也耗得差不多了。
嘖,也不知還能蹦躂多久。
“王爺,朝仁郡主與尋常婦人不同,對北狄悉,上次要不是夫人發現得早,軒轅默早就帶著錦國品逃出金城了。”馬副將開口為沈時好說話。
其他人也幫著沈時好說話,他們都覺得沈時好無論是武功還是領導能力,並不比男子差,而且兵被劫這件事,雖然沒抓到軒轅默,但因為有沈時好,至沒讓軒轅默走得太輕鬆。
定王被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心煩,隻好同意讓沈時好也跟著一起。
渡口已經被府封了起來,五步一崗,都是北山軍在這裡守著。
“是……”蘇嶼恒本來就重傷未愈,騎了半天馬,又在船上走了這麼久,他的臉蒼白如死。
“船剛靠岸,馬幫的人就出現了,他們想要劫走我們的箱子,箱子裡全是兵。”蘇嶼恒說,“我讓其他人先把箱子搬回船上,跟其他人一起抵抗馬幫,我們的船大概來到這個位置,北狄的船就從兩邊出現了。”
“王爺,軒轅默是蓄謀已久,他們早就派細潛伏在錦國各地,是聽說金城有戰無不勝的兵,才會來到金城。”董副將說。
雖然所有人都說周碧是被軒轅默迫才使用兵,但手了就是手,周碧就算回來,那也要問罪的。
“雖然有許多兵我們沒見識過,但侯爺給我們展示的,隻要能夠用在戰場,錦國必定會為最強大的國家。”董副將說。
周序川麵無表地說,“沒有。”
蘇嶼恒輕輕頷首,“確實厲害,否則侯爺也不會這麼嚴謹要我們互送去上京。”
“王爺,下水勘察嗎?”周序川問。
“下水。”定王臉沉地看著江麵,心中不知在盤算什麼。
沈時好敏銳地察覺到一道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凝聚在上,飛快地轉頭,卻已經捕捉不到是誰在看。
“沒事,許是錯覺。”沈時好笑了笑,雖然顧無辭跟保證不管怎麼查都沒事,但還是有些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