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桃的抖得如篩子,求救地看向葉宛,想要葉宛能夠救。
若是有周奉和周立在旁邊,沈時好怎麼敢跟蘇嶼恒幽會。
要怎麼找藉口圓過去?
“奴婢……奴婢……”
尋桃用力地磕頭,“世子,奴婢是真的看到夫人和蘇副將站在一起,沒有汙衊夫人。”
“不要啊,世子,奴婢錯了,奴婢聽不到夫人和蘇副將說的話,就是自己想象的,求您饒了奴婢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尋桃知道求葉宛救是沒用了,隻能給周序川磕頭。
尋桃哭得更加慘烈,“不要,不要,夫人,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
事都沒有搞清楚就咋咋呼呼到跟前告狀,結果居然是一場笑話。
“奴婢是看夫人最近悶悶不樂,所以……所以就……”尋桃哆嗦著低下頭,後悔了,不該造謠言中傷夫人,怎麼會是夫人的對手。
其實哪有周奉跟周立,不過是故意嚇尋桃罷了。
“老夫人,您覺得這個丫環該如何置呢?”周序川淡淡地詢問周老夫人。
幾乎將沈時好打地獄的指控就用搬弄是非來定罪?
“老夫人,莫非這葉娘子就沒錯了?”周序川冷聲問。
周老夫人雖然對葉宛沒有以前的喜歡,但到底是自己的外甥,心裡還是有幾分偏袒,“葉宛不是故意的,這事也不能怪。”
“把這個丫環杖打二十,扣一年餉銀,降為三等丫環,以後無論是誰,都不許捕風捉影,隨意造謠主子。”周老夫人沉聲說。
“多謝老夫人,多謝老夫人!”尋桃暗暗鬆口氣,隻要不打死就好了。
尋桃甚至都來不及覺到疼,隻覺得舌尖一冷,接著就說不出話了。
那是的舌頭。
“周序川!”周老夫人臉一白,不敢置信看向周序川。
葉宛嚇得雙發,死死地抓著扶椅才沒有摔倒下去,不認為周序川會對手下留,萬一他割了的舌頭……
“葉娘子嚇著了?”沈時好含笑看向葉宛,朝著靠近幾步,“你剛纔不是說了嗎,跟你沒有關係,是這丫環嚼舌,你怕什麼呢?”
周序川將那匕首用力在葉宛的手邊,離的手指還不到一頭發的位置,“打狗看主人,狗做錯了事,跟主人沒關係嗎?”
“就算錯了,那也是你的長輩!”周老夫人怒道,“周序川,你想乾什麼,要殺了家裡的長輩嗎?”
周序川牽起沈時好的手,“能娶到朝仁,是我求來的福氣,你們看不順眼就憋著,下次再有任何人顛簸,這丫環就是例子。”
“吳側妃,你還有事嗎?”沈時好淡漠地看向吳湘。
沈時好點頭,“那我陪你走一走。”
真是太可怕了!
吳湘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頭也不回地跑到西院,連喝了三杯水才能下惡心。
北山侯得知此事,隻是搖頭嘆息,這些無知愚蠢的人,還不知道沈時好真正的厲害。
就算老夫人解了的足,連聽雨院都不敢再出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