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夫人憤恨的眼神中,幾個丫環合力從地窖中抬出四個箱子,沈時好將下人都打發離開,自己清點金條。
相當於沈家一大半的家產了。
有腦子的人誰能信呢?
“……說是傾盡所有。”沈夫人小聲說,其實也懷疑,但這麼多的金子,要拒絕太難了,何況不過是一個不喜歡的兒親事,早點嫁出去還眼不見為凈。
沈時好嗬一聲輕笑,“賣兒都賣得如此痛快,你是篤定父親回不來了嗎?”
“辛盛,進來。”沈時好麵無表地開口,“搬回去。”
“不怕與母親說一聲,如果查不出真相,父親若是被按上通敵叛國的罪名,你的這些金子,那就是證據了。”沈時好冷冷地道。
“帶走。”沈時好大步離開,口已經是醞著驚駭巨浪的怒火。
“姑娘,這是剛才進屋裡的下人,查了的份,是兩年前剛買進來的,在您院子裡負責花草的。”宋念走到沈時好的邊,指著那個被綁起來的小丫環說。
小丫環兩眼含淚,怯弱地求饒,“姑娘饒命,奴婢沒有要東西。”
在的院子裡安排死士,還是兩年前就安排的?
有人早在和父兄都在餘州的時候,就把沈家都滲了吧。
剛才還怯弱求饒的小丫環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忽然變得兇狠,撕牙咧要朝著沈時好撲過來。
既然是死士,沈時好也沒想著要說實話了,“讓我猜一猜,你應該不是想來要我的虎符。”
“剛才真真來的時候,你就一直注意我們說話,你要和離書?”沈時好挑眉,隨口就猜測著。
沈時好笑了笑,“此人要虎符,送去大理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