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今日本王隻是不想北山侯再傳出不敬皇上的謠言,你明白本王的苦心嗎?”定王離開上房,越想心中越是不解氣,他住謝正,想要讓謝正理解他的做法。
定王沉著臉道,“北山侯立下無數軍功,子豪邁不羈,在有些人眼中便有些狂妄,你是不知道,但朝廷已經有不人認為他囂張跋扈,不將皇上放在眼裡,本王也是為了他好。”
不知為何,定王聽到謝正的話,心裡更不爽了。
“葉大人,本王做錯了嗎?”定王側眸看向葉無銘。
“沒錯,本王就是這麼想的,若是北山侯不知自己如今境,日後本王再怎麼對他施恩留,他都隻會覺得是理所當然。”定王說。
定王心中熨帖了,“你不是有故人在金城嗎?帶到本王跟前來見一見,本王看在你的麵子上,賞他些東西。”
“去吧。”定王頷首。
定王很是滿意地點頭。
沈時好和周序川也在討論葉無銘這個人。
“姓葉?”周序川挑了挑眉,對這個姓氏就有點敏。
所以,葉無銘跟葉宛應該沒有關係。
“小心防備吧。”沈時好說,
沈時好冷笑,“他要是不刁難,那纔有問題。”
“不。”沈時好聲音冷下來,“以前隻在外祖母跟前見麵,平時並不來往,吳湘跟真真倒是經常相約出去。”
“就算了定王的側妃,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一樣。”別說隻是側妃,就算王妃,都不會因為吳家的關係放下對定王的仇恨。
翌日,定王一大早就要去北山軍的軍營,讓周序川陪同著前去。
“別的子確實不可以,但朝仁不同。”周序川淡淡地回道,定王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沈時好在餘州領兵過的,怎麼在餘州可以,被北山軍就不行了嗎?
沈時好淡淡地說,“我沒有覺得不合適,王爺要是覺得不適,那可以不去軍營。”
“王爺,時候不早,我們啟程吧。”周序川請他上馬車,他和沈時好則走向已經準備好的馬匹。
定王目鷙地看了沈時好的背影一眼,一邊上馬車一邊問,“昨日都打聽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