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這次沒有替周碧說話了,他跪在北山侯麵前,隻說了一句,“父親,我錯了。”
“是,父親。”周霖宇沒有任何不滿,他也不敢有不滿。
“去看看你娘親吧。”北山侯說。
因為周碧的事,葉宛被周老夫人足了,曾經風無限的葉夫人,如今徹底被打回原形,後院管事大權落在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的手中。
如今就隻配用這樣的竹炭嗎?
“葉夫人,奴婢在二夫人那邊磨破纔拿到這些竹炭,二夫人跟前的月禾說銀炭缺,隻能先著老夫人那邊,其他人能夠有竹炭用就不錯了。”尋雪無奈地說。
葉宛氣得倒仰,“是拿著當令箭啊,是不是以為我落魄了,上趕著來踩我一腳。”
不過,這樣的話,們是不敢跟葉宛說的。
可一想到周碧做錯的事,葉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要落下了。
“葉夫人,爺來了。”尋桃看到門外周霖宇的影,驚喜地出聲。
“娘親,我沒事。”周霖宇勉強地笑了笑,沒說他還有二十軍沒打,一會兒要回軍營去領罰的,“您呢,是不是聽說阿姐的事了?”
周霖宇皺眉說,“娘親,以後不要再提周碧的事,今日沈時好在軍營已經宣佈,周碧死於軒轅默的威脅,以後……我們周家也沒有周碧了。”
“可做過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周霖宇張了張口,到底沒說他已經被貶為士卒了。
“好,好,我聽你的。”葉宛點頭,看到旁邊的竹炭,還是忍不住皺眉,“你看,葛氏跟盧氏是這麼欺負我的,給我送這麼次的竹炭,日後他們要是求到你跟前,不必給他們麵子。”
他陪著葉宛吃過午膳,或許是知道周霖宇在這裡,今日的午膳比昨天的要盛些,葉宛見了心中冷哼,看來二房還是忌憚有個兒子的。
氣得葉宛砸了屋裡一套上等茶,尋桃再去跟管事再要一套補上時,卻隻拿回劣的茶杯。
這麼多年來,北山侯肯定不止有葉宛一個人,但每次葉宛都能夠將人給理了,老夫人邊的秋對侯爺的慕更是瞞不住葉宛,葉宛一直盯得,這次就讓有機會去侯爺邊了。
葉宛皺著眉,“我還是要想辦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