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跟定王沒有過什麼恩怨,但他看不上定王上不得臺麵的手段和野心,隻要是皇子都想要為儲君,皇上沒有嫡子,這些皇子都是公平競爭,定王原本是拿了一張好牌,就是太急著想要沈家軍的兵權,吃相實在太惡心了。
不得不承認,定王還是有些手段的。
“大理寺的謝正,兵部尚書葉士博。”周序川說。
周序川薄抿了抿,這件事,他跟沈時好剛才已經討論過了,皇上是看著他長大的舅舅,有些話他可以在沈時好麵前說,但不能夠在北山侯這裡說。
北山侯在奏摺上將兵說得那麼神乎其神,早就將皇上的好奇心到極致,本來就一心等待著兵的到來,好讓他見識一下威力。
這算什麼?
盛武帝沒有一怒之下給北山侯定罪,已經是念及舊,想給北山侯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了。
“你媳婦跟定王有舊怨,讓暫避風頭,將虎符給你。”北山侯很快就有應對的方法,“定王此人睚眥必報,且心險,你和朝仁一定要小心應付,這次皇上著他前來,他必定有萬全準備。”
“是。”周序川點頭。
北山侯目炯炯地看著他,“老子會不會了廢人。”
“武功不能廢。”北山侯說。
他的話說得婉轉,被北山侯聽出來了。
“我知道了,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北山侯問。
“那我先回去了。”周序川說。
“我已經寫信給母親,但還沒有回信。”周序川說。
周序川忍不住道,“這些年來過得哪有你舒心。”
剛走出上房,就看到周霖宇站在前麵,“世子,我想去抓軒轅默,有人在城北的地方發現他,請給我兩百銳,我要活捉軒轅默回來。”
“夫妻一,難道你說的話,會不聽?”周霖宇不屑地問,他寧願跟周序川低頭,也不想去找沈時好。
周序川淡淡一笑,“見符如見君,我自然是聽主將的號令。”
“不覺得。”周序川微笑,“你可以不聽。”
可他能怎麼辦,還是隻能去求沈時好。
周霖宇的訊息不知是從何得來的,居然比沈時好遍佈在外麵的眼線還要靈通。
“抓一個軒轅默而已,用不著那麼多,兩百人足以。”周霖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