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喝了三藥,上的高熱就開始退了。
今天最後給北山侯喝了藥,沒多久,北山侯就醒了。
“哇啊,你是怎麼辦到的?”
屋裡隻有潘先生怪異的語調在說話,北山侯被吵得耳朵疼,他努力睜開眼睛,盯著潘先生看了一會兒,才用嘶啞的聲音問道,“這妖怪是什麼東西?”
周序川跟北山侯解釋了他的份,“他理了你的傷口,要不是他,你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我昏睡了幾天?”北山侯啞聲問。
北山侯雖然消瘦不,但剛毅的臉龐仍顯威嚴,“兵營炸那瞬間我就猜到了。”
周序川到底是來查他,還是查細的?
北山侯心中略酸,還以為兒子是願意回到周家故土,所以纔跟他回金城的。
周序川看了他一眼,雖然不忍心打擊,但還是得告訴他,“蘇嶼恒重傷下落不明,除了北狄人,還有馬幫去打劫兵。”
一下子扯上的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差點就要罵娘了。
北山侯捂著口,“你給我說清楚,他們怎麼會知道兵在蘇嶼恒的隊伍裡,四支隊伍,連他們自己有沒有運送兵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認為北山侯不可能再用蘇嶼恒了,偏偏他就用了。
“你媳婦這幾天都做了什麼?”北山侯問。
“不愧是沈小時。”北山侯終於出個笑容,幸好是周家的兒媳婦,要是換了別人,在他跟周序川同時昏迷不醒的時候,周家肯定變天了。
“……”北山侯的呼吸不由一滯,所以說人最怕對比,以前沒見過周序川之前,他覺得周霖宇已經算得上優秀。
有些東西真是天生的,教都教不會。
但是,周霖宇軍威還不足,甚至還不如沈時好。
“他是對是錯,與我有什麼關係。”周序川嗤笑一聲。
“你傷勢很重,勸你不要。”周序川說,“如果你不救我,那就不會這麼重的傷,你後悔了吧?”
周序川嗤笑一聲,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也恨你。”周序川說。
“大哥,大哥!”
外麵傳來周決等人激的呼聲。
周老夫人被葉宛攙扶著進來,看到北山侯終於醒來,雙手合什,“天爺啊,總算是睜眼看到我的祈禱了。”
葉宛淚流滿麵,含脈脈關懷備至地看著北山侯,此時心裡卻有些說不出的慌,戚山和葉輝至今沒有訊息,也不知外麵進行得怎樣了。
“……”葉宛肩膀微抖了抖,“阿碧……還在外麵忙……”
侯爺讓周碧不要再去軍營?葉宛才知道這件事,心中很是詫異,知道兒有多喜歡去軍營的,北山侯也從來沒有阻止,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呢?
北山侯閉了閉眼睛,“懷霽,拿我虎符去給朝仁,北山軍隨調派,一定要抓到軒轅默。”
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侯爺是不是傷著腦子了,居然把虎符給一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