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霽,你覺得怎樣?”周老夫人撲到床榻旁邊,握著周序川的手急聲地關切著,滿臉的關心和焦慮,彷彿在這裡守了兩天的人是。
“……”周序川聲音嘶啞地開口。
沈時好終於看到周序川醒來,雖然還沒有恢復,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能安然落下了。
周序川隻看著沈時好,他腦海裡有許多的話要說,但不知為何到了邊,就不知道怎麼說不出口。
沈時好上前他的臉頰,安著他的焦躁,“別急,慢慢說,你昏迷了兩天,剛醒來是這樣的。”
“要不要讓大夫來看看,世子該不會是變傻子了,連話都說不出來。”葉宛驚訝地捂住,一臉震驚擔憂的樣子。
葉宛委屈地說,“妾並沒有這麼想,夫人莫要冤枉我。”
“你和侯爺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疲憊地閉上眼睛,將急促的呼吸緩和下來。
周序川沒有回答,他腦海裡想起兵營炸的瞬間,北山侯將他整個人撲倒,用他寬厚的肩膀替他擋住了烈火。
“老夫人,懷霽剛醒來還需要休息,您有什麼事,不如等他養好子再說。”沈時好轉頭看向周老夫人,這時候還在糾結北山侯有沒有救了周序川,著實不理解周老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那周序川這麼多年來被舍棄在上京就不難了?
沈時好冷冷地看著葉宛,“葉娘子,周碧現在還沒找到,我覺得你不如先關心一下,你的兒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失蹤。”
“是啊,這麼信任的兒,最好不要讓侯爺失。”沈時好說。
周老夫人拍了拍葉宛的手背,“有我在,誰也趕不了你們。”
“來人,送老夫人回後院。”沈時好沉聲下令。
沈時好說,“侯爺醒來之後,我一定會差人告知老夫人,如今到一團,您就不要在這裡添了。”
都怪馬幫的人,說要幫除掉周序川,結果還連累侯爺。
要想辦法知道外麵的訊息才行。
“你們不要老夫人。”葉宛推開要攙扶老夫人的下人,“老夫人,我扶您。”
葉宛小聲說,“老夫人,我們完全不知外麵發生的事,也不知是不是如沈時好所說真的有細,萬一……是騙我們的呢?”
“我就擔心訊息不真實,可惜無法打聽外麵真實況。”葉宛嘆息一聲。
葉宛角微勾,“老夫人,我就是想打聽軍營的況,萬一有人要奪權,我們也好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