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給了周碧一個牌子,讓去找馬幫的戚幫主,看到令牌,他會聽命周碧的。
“十萬兩?”葉輝大吃一驚,“這不是小數目,突然要這麼多銀子,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湊齊的。”
“他還知道我其他的事,我不想跟他撕破臉,你盡量去籌銀子。”葉宛皺眉說。
“他?”葉宛不是沒懷疑過他,但他覺得周序川才剛到金城不久,應該沒那麼大的 本事查出來的。
葉宛臉微變,“有人在調查我?”
“他們不除,將來我們沒有好日子過的。”葉輝看著葉宛冷聲說,“妹妹,如果沒有周序川,霖宇就是北山侯唯一的兒子,到時候就算長公主不同意,世子的封號還是要落在霖宇的頭上,你說,這會不會把長公主活活氣死。”
“要殺周序川,沒那麼容易,要是被發現了,我們要被砍頭的。”葉宛低聲說,隻恨當年手了,沒有狠心讓那混賬小子死在冰雪中。
葉宛心中一,“我想一想。”
葉宛想到被周序川打得重傷的兒子,恨不得能夠親手殺了他,“好,你去辦,但銀子的事,你也要想辦法,今天老夫人已經惱了我。”
葉宛角勾起一淺笑,“你說得對。”
那場景真是太妙了。
……
“怎麼樣?要代了嗎?”周序川在離他們一段距離的地方擺著一張太師椅,姿態閑適地坐下。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金老大咬牙忍痛,目死死地盯著周序川,“你到底是誰?對我們屈打招,要我們承認什麼,不如你直接說吧。”
金老大臉大變,急忙了臉,才知道自己的假麵不見了。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見都沒見過,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的目的?”
周序川哦了一聲,“那你就去死吧,我想,你兄弟會說實話的。”
“是嗎?”周序川笑了笑,抬手輕輕一揮。
金老大瞠大眼睛,“你……你……”
“……”金老大著氣,他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還有這一招。
“記住了!”
周序川側眸看向金老大,“就算你們不肯說,最後軒轅默還是會認為你們出賣了他,不如……把你們知道的告訴我,你們還有機會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