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盡興而歸,順便將長公主即將到金城的訊息帶回城裡,不出一日,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番大道理下來,週三夫人再不樂意,都得跟著回城裡。
“你就算要求三嫂,那要找機會啊。”周儀無奈地說,“還有,你別總是這個表,又不是三嫂造的。”
周儀說,“我知道你沒這樣想,但你這個表會讓人誤會呀,走吧,先去泡個湯泉,好好地散心,等三嫂忙完了,我們再來找。”
沈時好其實並沒有注意到周韻的緒,但邊的丫環都看到了。
“我看許是要求夫人的。”東月道。
南溪道,“我們在說二姑娘,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但現在就該讓周決吃教訓,以後他纔不敢再膽大妄為。
話音才落下,周序川頎長的影就出現在門外,帶進一寒氣。
“用過了,剛纔去了軍營。”軍營裡溫泉莊子不遠,“老頭把兵營的兵運送去上京了。”
周序川的眼睛盛著熠熠碎,“嗯,已經啟程了,隻留了幾樣在軍營,要不要量產,還要皇上定奪。”
“你現在可以放心了,父親還是忠心耿耿的。”沈時好小聲說。
他們父子的恩怨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通的,沈時好並不打算在這上麵跟周序川爭辯,拿出兩張畫像,“有沒有看過這兩個人?”
“嗯?”沈時好秀眉一挑,“你見過?”
沈時好出纖細的手指,挑起周序川的下,“那……我們的世子爺何時去的夜宴,聽說夜宴的姑娘若天仙,可把我們世子給迷住了?”
“我聽你狡辯。”沈時好哼了一聲。
“我守如玉,沒別的子近我的,你檢查過的。”周序川說。
“……”周序川臉一變,他摟沈時好,“我沒有!你信我。”
“信你也可以。”沈時好淡淡地說,“今晚去夜宴,我倒是想看看,究竟什麼好地方。”
“我可以裝扮你的小廝,你的弟弟。”沈時好含笑說,反正瓦肆都去過了,夜宴有什麼不能去的。
沈時好淡淡一笑,“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