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聽雨苑的,將所有下人都打發出去,一個人跌坐在地上,直到天漸暗,都還沒力氣站起來。
但都沒有今日的難堪。
今天連都不讓了!
“阿碧……”葉宛無力一笑,“你父親不要我們了,他不要我們了。”
“長公主要來了!”葉宛握周碧的手,“阿碧,等來了金城,我們就算不被打死,也要被趕出這裡的,我們母子三人都沒有上族譜,本不算周家的人,是金枝玉葉,說什麼就是什麼,到時候一杯毒酒就能要我的命。”
“今天在你父親那裡聽說的。”葉宛腦海裡浮現長公主那張絕矜貴的臉龐,那高潔如明月的氣質,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
葉宛滿心苦,無法直白地告訴兒,今日北山侯本不想。
一定要在長公主到金城之前,將葉宛的地位確定了。
他立刻來戴管家,讓他將上房再好好拾掇一番。
“侯爺放心,小的一定照著夫人的喜好好好拾掇。”戴管家信誓旦旦地說。
“是!”戴管家心想葉夫人確實喜歡艷麗的,隻是因為份,一直抑自己不敢用而已,如今侯爺是要給夫人明正大的份了嗎?
隻是好心並沒有維持多久,他的侍從送來剛查到的訊息,關於周決貪墨的銀子去,居然有一部分是落周霖宇的手中。
“多是……際應酬打點了!”侍從斟酌著話回答。
相對周序川在軍營沒幾天,就用各種箭和比試贏得大家的贊賞,兩個兒子無論哪方麵,對比都太明顯了。
侍從額頭冒出冷汗,很想說還有大部分的銀子去向沒查清楚,怕是查出來可能侯爺要更生氣。
北山侯大步來到周霖宇的院子。
啪——
“!”周霖宇被打蒙了。
“我……我……”周霖宇怔住,二叔不是向來就喜歡給他塞點銀子,從小到大都這樣啊,他本沒想那麼多。
“父親……”周霖宇愕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隻留給周霖宇一個威嚴厚實的背影。
就因為他拿了二叔的銀子請軍營的兄弟們喝酒,是他妨礙周序川的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