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麵沉如水,指著那些卷宗,上麵一條條都寫著周決這幾年是怎麼貪墨的,貪墨的銀子寫明來去,讓他想遮掩都無法遮掩。
周決臉慘白,他搖頭說,“不會的,去年也有雨水,堤壩好好的……”
“大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周決怕大哥真的會親手宰了他,急忙開口認錯。
他心底說不出的失。
“你錯哪裡了?”北山侯問。
周杉已經被驚呆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周決,奇怪了,他天天跟二哥在一起,居然不知道他貪墨了這麼多銀子。
周決支支吾吾地說,“大哥,我不該貪墨的,我就是想著金城的雨水不多。”
“除了在水利上貪墨,你還侵占多百姓良田?”
到底是誰在背後這麼害他!
周決抱住北山侯的大,“大哥,我是你的親弟弟啊,你不能把我出來,我……我都出來,可是,銀子……我的銀子都花了大半……”
“我……我……”周決抖得像篩子,他著北山侯冷沉的臉,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沒用了。
“滾,三天之,把所有貪墨的銀子補上,你最好祈禱,不要有百姓去告你占用良田,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你們都滾出去。”北山侯閉上眼睛,隻覺得心力瘁。
沈時好剛將溫泉莊子的茶會名單確定下來,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就來找了。
屋裡還飄著清冽獨特的茶香,周碧看了一眼,沈時好的茶爐還加了新製的香片,難怪滿屋的茶香。
周老夫人又病了?
南溪和東月都困地搖頭,“昨天吳媽媽過來的時候也沒提,今天早上還傳話不讓夫人去請安,奴婢們確實不知道老夫人病了。”
周碧被沈時好這一通打岔,忘記接下來要責備的話,今天老夫人覺得不爽利,的確讓人不要告訴沈時好,既然沈時好什麼都不知道,在屋裡過什麼樣的日子又有何關係。
沈時好笑說,“二嬸,三嬸,那你們此次到來,是不是來詢問老夫人生氣的事?”
“哎,你跟老夫人說一說,沒必要生氣,朱家人不懂事,跟老人家沒有關係,晚輩口無遮攔沒有教養,那是朱家沒有把姑娘教好,連上門賠罪都不懂,難怪老夫人要生氣。”沈時好嘆口氣說。
到底是誰把老夫人氣著了,沈時好心裡沒數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