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各懷心思地吃完早膳,北山侯把周序川給趕出去了,如果說他之前對這個兒子還有一層想象的好,那今日周序川就是坦坦地將自己的野心展出來給他看了。
他以為自己多還能鎮住這個兒子,顯然他不行。
“侯爺,朱家的大夫人帶著三姑娘來給夫人賠罪,如今正在老夫人那兒坐著,朱家送來兩車的厚禮還在門外。”這時,他的隨從在門外低聲說。
沈時好正扶著腰在吃早膳,昨天最後被周序川掐著腰折騰到後半夜,現在連走路都覺得腰眼發酸,“世子呢?”
北山侯昨晚怕是睡得不太好吧。
“朱如菲的母親?”沈時好挑了挑眉,“朱家人是怎麼說的?”
“那不必抬進來,就放在院子外麵,等老夫人那兒的訊息。”沈時好淡淡地說。
怎麼著,跟老夫人說幾句好聽的,這件事就能揭過去了?
越是客氣,那些人越是以為是麵團,想怎麼就怎麼。
沈時好在園子裡走了一圈,實在腰痠得厲害,隻得重新躺回長榻,十分愜意地看著外麵湛藍的天空,屋裡火龍燒得旺,隻穿著一件薄杉,手邊是剛沏好的暖茶,茶香四溢,日子真是不錯。
“確實舒服,吳媽媽,天寒地凍你找我有什麼事?”沈時好連起來都懶,半躺著覷了一眼。
頓時就有種被輕視的辱。
“是有什麼要事嗎?”沈時好連都不想一下。
“是嗎?”沈時好似笑非笑地看一眼,“朱大夫人就是昨天那位朱二姑孃的母親嗎?”
沈時好嗯了一聲,“我知道了,辛苦吳媽媽走這一趟,那我就不送了。”
“吳媽媽,勞煩你去問清楚,是要我過去給朱大夫人請安,還是朱大夫人親自上門來賠罪的,我在這兒等著,你快去。”讓給朱大夫人請安?得起嗎?
這不是打的臉,是打長公主的臉。
讓沈時好過去喝杯茶,就算是揭過去,可偏偏沈時好不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