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次覲見,皇上今日的氣不是很好,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蒼白著一灰,說幾句話就咳得整個大殿都是會響聲。
“你臨走前讓徐老頭盯著朕吃藥,朕哪敢不吃,他不跪在朕麵前跪到死。”皇上指著一旁的徐公公說,“就是有點寒,過幾天就好了。”
皇上臉上出親和的笑容,“好。”
“沈小將軍,這次去餘州可查出什麼了?”皇上聲音溫和地詢問沈時好,拿眼看了徐公公一下。
沈時好瞥了周序川一眼。
“皇上,碎雲臺一戰都是這兩封信造的……”沈時好呈上從餘州拿回來的兩封信,將在餘州查到的一五一十稟告皇上,包括半年前就被算計的親事。
“這是仿你的筆跡寫的信?”皇上問道。
“你寫幾個字給朕看。”皇上說。
是不信沈時好說的,還是……早已經知?
“你父親已死,又如何知道你與李家的親事不是他屬意的?”皇上問。
皇上聞言久久不語。
“舅舅,與圖魯一戰時,沈小將軍已經大勝生擒圖魯,但在我軍之中,還有人箭暗殺,這一路上我們遇到十幾次刺殺,全都是僥幸逃。”周序川木著臉說,“我還中了一箭,差點就回不來見您。”
“小傷小傷,已經養好了。”周序川笑得沒心沒肺的。
周序川說,“不止圖魯,還有李驍,他要去殺刺客,被沈小將軍拿下了,此人定是被人收買謀害沈元帥父子。”